骑兵们被他的气势震得顿了顿,可随即,更烈的怒火涌了上来,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
“污蔑?我们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孙德胜往前踏出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气。
“龙老,你别再护着她了!她做错了事,就得认!龙脉没了,家人可能也没了,这些账,都得算在她头上!”
“我们敬重你是前辈,可你也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一个老骑兵跟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失望。
“你也是从基层过来的,怎么现在就护着孙女,不管我们骑兵的死活,不管龙脉的安危了?”
龙老根本没理会孙德胜和老骑兵的话。
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在无理取闹。
龙老转头死死盯着乔老,扯开嗓子咆哮。
“乔老!我问你!你们749局,什么时候有执法权了?!”
“我孙女是战略安全局局长,就算有问题,也该由审判庭来审,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们扣着她不放!”
“放开她!立刻放开!”
乔老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淡然沉静的模样,仿佛周遭的狂风暴雨都与他无关。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声音不高,却像沉雷般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抱歉,龙老。”
“此事牵扯超自然危害,关乎龙脉安危,已经超出常规审判范畴,容不得半分拖延。”
“她必须听这个电话,就在这里听,不能等,也等不起。”
“有什么区别?!”
龙老的咆哮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往前逼近一步,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都在发抖,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拧成一团。
“不就是一通私人电话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非要在这里听?”
“要听也得等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听!你现在扣着她,不让她脱身,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想让我龙家难堪!”
“乔老,你别以为749局超然物外,就能为所欲为!这世上还有规矩在,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有什么证据指证她?拿出来!在法庭上说清楚!没必要在这里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龙老越说越激动,胸口的怒火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这辈子最看重面子和规矩,乔老的做法,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乔老抬眼,目光落在龙小云手里那部还在微微震动的手机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让喧闹的庭院都安静了几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这,就是证据。”
“你!过分了!”
这四个字,龙老是吼出来的,带着极致的愤怒和憋屈。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就去抓乔老的手腕,想要把龙小云从他的威慑下拉出来。
“我让你放开她!听见没有?!”
“小云!接电话!让他们都听听!我倒要看看,这电话里能说出什么花来!”
“今天这些人谁也治不了你的罪!相反,他们一个个私闯统帅府,围堵在这里,扰乱公共秩序,才是触犯规矩的罪人!”
龙老的动作带着一股蛮劲,眼里满是急切。
他只想尽快把孙女护在身后,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乔老微微侧身,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地避开了龙老的手,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他随即松开了抵着龙小云胳膊的指尖,淡然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龙老,声音里带着冷意。
“怪不得周校长说,你端着太久,人都养得傲慢了。”
“规矩是用来守护安宁的,不是用来护短的,更不是用来固守成规的。”
“眼下,龙脉危在旦夕,你还在纠结执法权,纠结面子,纠结谁对谁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乔老的话不重,却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戳中了龙老的要害,也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龙老的要害。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咆哮,想说自己不是护短,是在讲规矩,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
就是这时,战侠歌眼疾手快。
他本就在旁边,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场中的动静,此刻见龙老和乔老僵持,龙小云心神不宁,手里的手机都快握不住了,正是绝佳的机会。
只见他身形一晃,猛地窜了出去,动作快而不夸张,没有多余的花哨,直奔龙小云而去。
龙小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手机就被他指尖一勾,硬生生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
龙小云又急又怒,伸手想去抢,却被战侠歌侧身避开。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胸口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战侠歌!你敢抢我的东西?赶紧还给我!”
战侠歌根本没理会她的怒吼。
他指尖麻利地点开播音键,将手机举到耳边,对着听筒扯着嗓子喊。
“邵斌!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