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陪着她一起去。
这次去的是主营房旁边的一间屋子,外间是起居室,里面应该还有卧房。
沈越换了一套常服,屋角还燃着炭盆,一进屋,一股暖意扑鼻。
“虽说开了春,但这地方还是有些冷,比阳辽府府衙还要冷些。”沈越见她进来,笑着说,“不过我看你好像适应的极好,真是厉害。”
这是把夸乡民这一套用在她身上了。
但小满听了,还是开心。
“快坐,我使人炖了盏燕窝,你喝些进补进补。”沈越从旁边的暖盆中拿了一盏燕窝出来。
小满点头坐下,“你出来多久了?”
“五日了,辽东如今共有25个卫所,这几日跑了三个了。”
“那池儿如何,谁管他啊。”小满问。
沈越示意她吃燕窝:“冷了就不好吃了。现今教他的先生是从京城里带来的,先生是夫妻二人,他师娘帮我管着。每六日,秦荣会带着弟弟们来找他耍玩一天,也不冷清。”
小满点头。想想那会沈池在府中上课的时候,也是待一天,回去了,看这位的忙碌程度,估计也不一定会时常在家,也是交给奶娘照管着。
“他奶娘没来吗?”小满吃了一口燕窝问。
“嫌弃这边的天气苦寒,与我说她腿痛的厉害,又说孙儿大了,想回去带孙儿。池儿便放她回去荣养了。”
小满点头。
“我观你回来时买的稻米不甚多,今次给你带了一千斤,全给你送去太过惹眼,你每月自来此取上百斤。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那俩小子又出力又正是能吃的时候,也别死嚼粮食,肉也不可少了。卫所会向蒙古那边买些羊,我每月给你订了二十斤肉,那边的羊肉不腥膻,你随便煮煮也好吃的。还有这燕窝,刚好府中给我送东西时捎了过来,你莫要嫌麻烦,每日炖上些吃。不为别的,只为了身体能康健些。”
“我哪里嫌烦了?”小满笑道。
“还说。你看你的手。如何就不勤抹冻疮膏药,这冻下根了,明年还要犯。待春寒一消,痒死你。”沈越从身上掏出一瓶药膏。
待她吃完递给她,非要盯着她抹。
小满无法,去水盆里洗了手。
回转过来,认真抹着。
“我今年大意了。待明年,穿厚些,戴上手套,应该就不能冻了。”小满看他满脸痛惜之色,赶紧安抚,“不疼的。”
沈越点点头,“我远远的看了,你那房子建的不错。不过在路边,前面也没有任何遮拦,些许有些不好防范,过两日,我安排一户军户过来,在你们家附近盖上院子安顿下来,遇事也有个帮手,可好?”
“不麻烦吧?”
沈越摇头,“倒也不全是为你,我要快速在这边站稳脚跟,上面的
小满笑。
“你笑啥?”沈越一个大汉,被她笑得有些心虚,破天荒的红了脸。
他站起来,来回走了几圈,看小满还在笑,恼羞成怒了:“再笑,可就治你的罪了。”
小满立刻严肃起来,拱手赔情。
沈越假模假式:“今次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