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超能耐:有道理,所以你打算画什么?《红薯失踪之谜》?还是《致小偷的一封公开信》?
和亲路上的假公主楚镜:具体的剧情,我需要再想一想,但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楚镜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下午,中间一次门都没出过,屋子里也安安静静,这让屋外负责监视她的两块“大石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暗哨甲: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她不会是死了吧?
暗哨乙:不知道啊,要不要上报?
暗哨甲:这会不会显得我们大惊小怪?
暗哨乙:王说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一动不动……也算是一种动吧?
暗哨乙:万一真出事了,我们没报,那就是失职。
暗哨甲:有道理,那还是报一下吧。
此时,依旧是那处挑高宽敞的石砌厅堂。
面容刚毅的男人目光落在面前石案上那两个黑乎乎、沾着炭灰的石头蛋子上,锋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此物,是从那女子的火堆里挖出来的?”
下方的络腮胡男人垂着头,“那火塘灰烬下埋了四个这般大小的东西,两个略大,两个稍小。属下的人……取来了较大的两个。”
闻言,石座上的男人眼皮一抬,目光如实质般压在络腮胡头顶。
“你们是担心她不知自己正被人盯着,特意去提醒一番?”
他语气平静,却让络腮胡额角瞬间渗出细汗。
“王上息怒!是属下虑事不周,只想着将此不明之物带回查验……”
“罢了。”
男人收回目光,重新投向那两个黑疙瘩,“既然已经取来了,且先看看这究竟是何物。”
他随手拿起其中一个,在宽厚的掌中掂了掂。
这黑疙瘩分量不轻,外壳焦硬粗糙,带着火燎后的余温,确实像块不起眼的石头。
带着几分探究与惯常的力道,他五指收拢,用了七八分力气一捏。
“啪!”
焦黑的外壳在他指间应声破裂,紧接着,一股滚烫、湿润、带着浓郁甜香的热气猛地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一道道粘稠滚烫的金红色“泥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启了四面八方的、无差别的喷射。
男人的脸上、身上瞬间被滚烫黏腻的金红色覆盖,就连面前厚重的石案,也未能幸免。
厅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也僵在原地,保持着捏握的姿势,感受着鼻尖传来的黏腻触感,以及那股陌生而浓郁的甜香。
说真的,若不是亲眼看着这东西从自己手里爆开,就凭这突如其来、劈头盖脸、温热粘稠的喷射覆盖,他甚至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人胆大包天,蹲在他头顶的房梁上,对他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
络腮胡男人看着这一幕,脑子彻底罢了工。
他甚至忘了应该立刻低头,只是呆呆地、近乎失礼地看着他们向来威严冷硬的王,顶着一头的不明物体……
而他的王,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抹了一下鼻尖,放到嘴边,轻轻一舔。
“王!”
络腮胡男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男人却慢条斯理的开口:“此物,味道尚可。”
络腮胡:???
“传令下去,盯紧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再动她的任何东西。”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