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文武同样一脸难看。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璋很是烦闷地开口。
堂下张松率先开口:“使君,曹性大军已破绵竹,想必眼下大军已朝雒县而去。我成都当速速派援兵援雒县,还有下令让葭萌关带兵援雒县。”
刘璋担忧道:“曹性兵多将广,其定以雒县围城打援。某之援兵,必为曹性所灭。”
“这......”
张松皱眉:“可不援雒县,曹性要不了多久便可破城。若是大军挥兵来成都,恐怕......”
“对!”
刘璋面色坚毅:“一定不能让曹性来成都!”
“传令赵韪,让他破了甘宁等人叛乱,速去援雒县。”
“再传令严颜庞羲,让他们速速出兵攻打曹性后方。”
刘璋这命令一出,堂下文士后方一名面容清癯的年轻男子站了出来。
“主公!”
年轻男子抱拳开口:“曹性必让大将带兵攻打严太守和庞太守,还是让他们据城而守。不然恐为曹性所败。”
“这?”
刘璋见黄权这样说,顿时又犹豫了。
他看向吴懿,吴懿也是一脸凝重:
“主公,严太守庞太守皆是牵制曹性大军,若出城战败,不但巴郡巴东为曹性所取,曹性偏军亦能来成都,恐怕......”
“唉!”
刘璋很是无奈。
黄权又提议道:“主公,眼下成都有一万五千大军,或可再出五千大军援雒县。”
“不可!”
刘璋听到这话顿时皱眉:“万万不可!”
“成都若低于一万大军,必然不稳。”
“甚至城中有人投曹性与曹性里应外合也不是不可能。”
“某意,再征召一万民夫助某守成都。”
董扶却是担忧道:“主公,若雒县兵马不够,恐怕不日曹性大军便来成都城下啊!”
刘璋有些不耐地说道:“曹性十万大军,多五千人也无济于事。何不稳成都?若曹性围点打援,雒县必断粮而破。唯有成都或可拒曹性数日。”
“这......”
董扶无奈地退了回去。
刘璋沉吟道:“便将白水关兵马调往雒县,让葭萌关死守便可。毕竟若是雒县破了,无论白水关还是葭萌关皆无用矣!”
围点打援可以说是顶级阳谋,他也没办法。
......
七月中旬,晚上,荆州襄阳。
阴雨绵绵,襄阳上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州牧府邸。
铜雀灯盏的光晕在雨夜里摇曳,议事大厅气氛异常沉重。
主位上,刘表扫视众人,眉头紧皱。
他想了想,悠悠开口:
“今曹性已破张鲁,据有汉中巴西等地。”
“数日前,曹性更是速破了涪县绵竹。”
“眼下其大军想必已经开始围困雒县。”
“刘璋遣使求救,眼下益州危如累卵,请某发兵援助。”
“诸公怎么看?”
刘表说完,目光投在众人身上。
他话音落下,厅堂内一片死寂。
曹性要是占据益州,能从益州出兵他荆州。
对荆州可不利,并且曹性要是占据益州,势力绝对更大。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