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权任飞是在下班途中受伤的。
看见权馨,权任飞手中的鸡蛋顿时滚在了地上,沾了不少灰尘。
权馨弯腰捡起,用茶缸子里的水冲了一下,然后递给了权任飞。
“老权,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
已经洗乾净了,吃吧。”
权任飞:“...........”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死丫头每次来都是扯一把狗尾巴草,连瓶罐头都不提,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要不是他心大,估计早就被这死丫头给气死了。
权任飞本不想接,但他怕权馨直接给他塞嘴里,便只能伸手接了过来,放在了饭碗里。
待会儿让赵玉华好好洗洗再吃吧。
“还嫌鸡蛋脏,你这个人比鸡蛋更脏。
你不知道吧
周阮住院了,她活不久了。”
“嗯”
周阮住院,权任飞还真不知道。
但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死就死了吧。
那样的人,活著也是浪费空气。
权馨看著他,冷笑一声道:“也是,不是你的亲闺女,你到底是不会心疼啊。
不过老权啊,赵玉华背著你找野男人,你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什么!”
权任飞惊叫一声,隨即满脸不可置信看著权馨。
“你个不孝女,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什么叫..........叫赵玉华背著我勾搭野男人啊..........”
赵玉华那个人是泼辣了些,但她还没有那个胆子给他戴绿帽子啊!
“你不信
看看周阮的长相,她哪一点像你
老权,为別人养几年女儿的感觉,怎么样啊
还有啊,你的好女儿也不想认你这个爸爸,给你送来的饭,可是加了不少好东西呢。
老权啊,你说你这人过得可真是太悲催了。
女人和你不是一条心,现在没了蛋还收穫一顶新帽子。
而且啊,你也可能命不久矣了呢。
你说,你一下遇到了人生三大幸事,是不是很惊喜,也很意外啊”
权任飞气得脸都紫了,拍著床沿吼:“你给我闭嘴!我不准你污衊你妈妈!”
权任飞目眥欲裂。
不会的,不会的。
他和赵玉华多年夫妻,赵玉华不会这么对他的。
权馨挑眉,就那么看著心神寂灭的权任飞:“污衊老权,你好好想想啊。等赵玉华回来你好好问问赵玉华那个男人是谁。
还有你是a型血,赵玉华是b型血,周阮却是o型血——你初中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
权任飞盯著权馨,手指抖得厉害,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难道周阮,真不是自己的孩子吗
应该不是吧
他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会有周阮那么一个心狠手辣,一无是处的女儿!
可若不是,自己岂不是.........
这时病房门“砰”地被推开,赵玉华拎著保温桶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手里的保温桶“哐当”掉在地上,汤水流了一地。
“权馨!你这个小贱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尖叫著扑过来,却被权馨侧身躲开,摔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