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婉浑身僵硬,任由他将旗袍褪下,接着是里衣、亵裤……
最后一丝遮掩也被除去时,她闭上了眼。
水声哗啦,蔺云琛抱着她踏入浴池。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身子,花瓣贴在肌肤上,痒痒的。
他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夫人夜里总是比白日丰腴些。”他忽然道,手掌在她腰间流连,又缓缓上移。
沈姝婉浑身一颤,咬住唇不敢出声。
蔺云琛却低笑起来。
“别动。”他含住她耳垂,含糊道,“让我好好抱抱你。”
接下来的事便乱了套。
浴池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作响,花瓣荡开又聚拢。
沈姝婉起初还强撑着理智,可被他那样撩拨着,身子渐渐软成一滩春水。
情到浓时,蔺云琛忽然将她转过身,水波荡漾,他深深吻住她唇:
“我喜欢夫人身上的奶香。”
沈姝婉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却似并未深究,只沉醉在那股甜香里。
浴池边沿搭着的布巾被扯落,盛澡豆的玉盒翻倒,滚了一地珠子。
最后他抱着她抵在池壁。
“我就喜欢夫人现在这个样子……别变,永远别变。”
不知过了多久,水渐渐凉了。
蔺云琛酒意未散,又折腾了这一场,终于倦极,抱着沈姝婉沉沉睡去。
沈姝婉浑身酸软,却不敢睡,强撑着将他扶出浴池,擦干身子,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挪回床上。
刚盖好锦被,门外便传来春桃压低的声音:
“好了没有?”
沈姝婉手一抖。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蔺云琛,又看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半晌,她才哑声道:“……好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春桃闪身进来,身后跟着已经重新梳洗过、换了寝衣的雨柔。
“快,把衣裳换了。”春桃将一套与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寝衣丢过来,又指了指雨柔,“你,躺上去。你,出来。”
春桃指挥的模样像个没有感情的片场导演。
沈姝婉怔怔接过衣裳,看着雨柔默默走到床边,褪下外袍,露出里头精心准备的玫红肚兜。那肚兜绣着并蒂莲,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还愣着?”春桃推她,“去隔壁换衣裳,从后门回梅兰苑,该干嘛干嘛去。”
沈姝婉最后看了一眼床榻。
雨柔已经躺下,侧身偎进蔺云琛怀里。
他似有所觉,手臂下意识环过来,将人搂住。
雨柔身子微僵,却很快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贴。
那画面刺得沈姝婉眼睛发疼。
她转身出了屋子,在隔壁匆匆换了衣裳。
春桃塞给她一个荷包,沉甸甸的,这次是二十块银元。
“少奶奶赏的,比平日多一倍。”春桃语气冷淡,“你回去好好准备,也许还有下一次。”
沈姝婉低头接过。
从月满堂后门离开时,天色已近子时。
廊下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晃,映得满地光影凌乱。
次日清晨,蔺云琛在头痛中醒来。
宿醉的钝痛碾过太阳穴,他皱着眉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屋子。
而后他才感觉到怀里有人。
低头看去,雨柔正偎在他胸前,睡得正熟。
她身上只穿了件玫红肚兜,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肤。
而那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尤其颈间、胸口,格外刺目。
蔺云琛怔了怔。
昨夜零碎的记忆涌上来。
他喝醉了,雨柔要伺候,他发了脾气,后来……好像夫人来了?
他按了按额角,试图理清思绪。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最后他将人抱回床上,折腾了许久,那人在他身下娇吟承欢,声音又软又媚……
是雨柔么?
蔺云琛看着怀里这张脸。
确实与夫人相似,可此刻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昨夜那具身子似乎更丰腴些,腰肢更软,肌肤更滑。
还有那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