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她转身,“给徐州去信。告诉那边,增派一队羽林卫护卫工地。再……从京城调拨一批新式工具过去,算是我私人资助。”
“是。”
“还有,”凌初瑶顿了顿,“给济南按察司去个公文,问问刘富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告诉他们,陛下等着看结果。”
冬生应声退下。大丫端来晚膳——简单的一荤一素,外加一碗热汤。凌初瑶慢慢吃着,忽然问:“睿儿这个月在羽林卫,考核如何?”
大丫笑道:“前日赵统领派人来说,弟弟在左营见习考核得了甲等,开春就能正式入籍。还说……赵统领想收他做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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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瑶夹菜的手顿了顿:“睿儿自己怎么说?”
“弟弟说,想先问问您的意思。”
“告诉他,自己的路自己选。”凌初瑶低头喝汤,“只要走得正,娘都支持。”
“那瑜儿呢?”大丫又问,“学堂那边,变速纺车的模型快做好了。墨先生说,若是成了,想请工部的大人们来看看。”
“到时候我会去。”凌初瑶放下碗,眼中泛起温柔,“这两个孩子,一个像他爹,一个……像我。”
饭后,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继续翻阅文书。除了试点奏报,还有各地官员呈递的“建言”——有真心献策的,也有夹枪带棒反对的,更有阴阳怪气嘲讽“妇人之见”的。
她看得认真,重要的摘录,荒谬的也记下。改革不是闭门造车,要听不同的声音,哪怕那些声音刺耳。
亥时三刻,外头传来更夫打梆的声音。
凌初瑶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书,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大周疆域图》,是她特意让人绘制的。图上,南北漕运的河道用朱砂标出,像一条蜿蜒的血脉,贯穿帝国的胸膛。
她的手指沿着这条血脉缓缓移动。从江南的鱼米之乡,到中原的沃野千里,再到北方的边关重镇。这条河上流淌的不仅是粮食、物资,更是这个国家的生机。
皇帝那夜的话在耳边回响:“整修漕运,畅通天下血脉——这是第一桩。”
第一桩……意味着还有第二桩,第三桩。凌初瑶忽然明白,皇帝要的,不是一个能修河改船的特使,而是一个能看清这帝国山河脉络、能为其续命强身的人。
她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望向窗外。夜空中有几颗寒星,寂寥地闪烁着。
夫君此刻在边疆做什么呢?是在巡营,还是在看地图?他守着国门,她修着国脉。一个御外,一个安内。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小末。”她轻声唤道。
光屏无声浮现:“主人。”
“调出漕运系统模型的长期推演结果。如果改革顺利,十年后,这条河会是什么样子?”
数据流滚动,三维模型在光屏上展开。运河被标成蓝色,随着时间推移,河道逐渐加深、加宽,淤积点减少,船只通行速度提升,损耗率曲线稳步下降……
“根据模型推演,若改革措施落实七成以上,十年后漕运效率可提升四成,年均节省损耗白银六十万两,沿河民生指数预计提升……”
凌初瑶静静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无数个家庭能吃饱饭,是无数个孩子能穿上新衣,是无数个老人能安度晚年。
她知道前路还有无数艰难。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不会轻易退让,那些守旧的势力不会轻易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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