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泱泱故作愠怒:“行了翠翠,你少说两句!侯爷正在为大公子难受,你莫要再在侯爷的心伤上撒盐。”
翠翠“哦”了一声,极不情愿地闭嘴退后。
有翠翠的火上浇油,韩青峰被浇的,怒从心头起更甚:“我现在就去找那个贱人算账!”
胡泱泱领着翠翠、随在韩青峰身后离去之时,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眼昏睡的人。
大公子,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从春兰秀的肚子里头爬出来。
但凡你娘是个心存些许善念的人,你也不会遭此横祸!
……
春兰秀从老夫人房里出来,走在路上心神不宁地想着,胡泱泱把那汤有没有喝掉呢?
她先去了花园,花园当中已经无人。
石桌上的茶点都已经撤下去,那个瓷盅也不见了。
春兰秀心里头七上八下着,返回屋中。
回到房里,她依旧不停的在想,那汤究竟有无被胡泱泱喝掉。
倘若她已经喝了,为何没听得胡泱泱出事。
春兰秀坐在房里,安安静静的等。
她已做好准备,等着迎接韩青峰的怒火降下。
然过去了好半天,也不见韩青峰找来。
春兰秀于疑惑中,胡思乱想起来。
莫非胡泱泱根本没有喝那汤?
所以韩青峰才会如此安静?
正暗自腹诽着,忽然间,屋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头狠狠一脚踢开。
身在屋子里头的想心事者被吓了一大跳。
转头瞧,见是韩青峰赤红着双眼冲进来。
他如愤怒的豹子一样,冲至跟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毒妇!你个该死的毒妇!我今天要让你死!”韩青峰的怒吼震耳欲聋。
看到这个样子的韩青峰,春兰秀非但不怕,反而心上一喜。
他能暴怒成这样,那看来那盅鸡汤,果然已经被胡泱泱喝掉。
春兰秀一点也不惧,任凭韩青峰揪着她的衣襟不松手。
“哈哈”笑不停:“她终于死了,太好了!”
“韩青峰,你知我盼这一天,盼了有多久吗?她总算死了呀!哈哈哈哈…….”
春兰秀像是疯了般的狂笑不停。
反而促使韩青峰下意识松了手上力道。
他把春兰秀的衣襟放开,旋即往后退了一步。
怒骂起来:“你个毒妇,原来你果然要害泱泱!”
“对,没错,我就是要让她死!”春兰秀的眼睛也成了赤红一片,“她只有死了,你才会把我们当回事,时下没了那狐狸精,我看你的魂还如何被勾走!”
屋子外头的胡泱泱,把春兰秀说的每一个字,皆听了清楚。
胡泱泱暗叹:可惜呀可惜,要让你失望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