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舰队的航速太快了,快到联盟在印度洋上的那些老旧巡洋舰和驱逐舰根本追不上。
一开始间谍船还能跟得上,注意,是跟得上!
当对方察觉异常加速躲避后,很快就追不上了,直至完全失去对方的踪迹!”
英国皇家海军的代表站起身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沮丧和无奈。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那支舰队最后被侦测到的位置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那一声闷响如同一个句号,为这场追踪行动画上了一个失败的结尾。
“英国皇家海军派出了最快的几艘巡洋舰,德国人把他们航速最高的轻巡洋舰调了过来,法国人甚至调来了一艘最新下水的驱逐舰。
结果呢?
国防军那支舰队一开始还慢悠悠地以十五节的速度航行,像是在等他们跟上。
等联盟的间谍船和侦察舰靠得足够近、看清楚那支舰队确实有一艘航母、六艘巡洋舰、十几艘驱逐舰和数艘大型补给舰之后。
对方突然加速,以二十五节以上的速度扬长而去。
联盟那些舰艇拼了命地烧煤,锅炉都快烧炸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舰影消失在海天线上。”
“是的!失去踪迹!”
尼韦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因为“失去踪迹”四个字而面色难看的将领们。
“那支国防军舰队,从离开苏门答腊岛西部的港口之后。
就再也没有被联盟的任何一艘舰艇、任何一架飞机、任何一名间谍准确侦测到过。
它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印度洋,你知道它还在那片海域的某个地方,但你就是找不到它。
因此,不管是立即调集海军舰队进行围歼,还是准备充分后再围歼,你总得有目标吧?”
艾伦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前线指挥官对后方决策者特有的无奈。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份来自日内瓦的电报,扫过那些关于“立即围歼”和“等待时机”的慷慨陈词,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那些外交官们在日内瓦的会议厅里高谈阔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那支舰队在哪里?他们连目标都找不到,谈什么围歼?
“联军自然试过派遣侦察机再次搜索,可就像前面说的,一旦进入航母战斗群划出的红线,对方立马就将侦察机给击毁了。”
罗伯逊上将补充道。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那些还想着“派更多飞机去找”的将领们头上。
“一开始,国防军还会警告一番,警告无果后,才会开火。
英国皇家海军的一架水上侦察机,在尼科巴群岛西南方向发现了那支舰队的踪迹。
刚降低高度准备抵近侦察,无线电里就传来了一串英语警告:
‘你已进入我方警戒范围,请立即离开,否则将被击落。’
飞行员还没来得及调头,一串高射炮弹就在机翼旁边炸开了。”
“到了后来,国防军连警告都不警告了,甚至连是不是真的已经越过了对方的红线都不知道,侦察机就已经被击落!
法国人的一架侦察机在锡兰岛附近海域执行搜索任务时,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战斗机击落了。”
“尾随的快速巡洋舰或驱逐舰等侦察舰,与侦察机的遭遇类似。
德国海军的一艘轻巡洋舰,在锡兰岛以东海域发现了那支舰队的油迹,顺着油迹追过去,眼看就要追上,一枚鱼雷突然从水下袭来,将巡洋舰的螺旋桨炸飞了。
全舰官兵在海上漂了数个小时才被捞起,而那支国防军舰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国防如此“恶劣”行径,完全等同于不宣而战的行为了,大英帝国自然向国防军政府提交了严正抗议!”
艾伦比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英国绅士特有的愤怒和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