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桂花拉杜糕研发方案》正式敲定,三方跨文化合作迈入实质性工艺融合阶段。林记二期工厂的专属研发区域已筹备就绪:高精度设备隐蔽嵌入操作台与天花板,松月堂指定的2000目抹茶粉、苏州东山金桂、印度原生藏红花等核心原料整齐陈列,苏晚与陈曦联合编制的《核心参数手册》摆放在每一张工作台,静待三方研发团队的集结。按照约定,松月堂佐藤英树带领2名资深匠人、玛拉雅甜食拉吉·沙玛携1名香料主厨如期抵达林记,首次线下工艺workshop正式拉开帷幕。然而,当佐藤演示抹茶褶皱手工制作时,对参数记录的抵触情绪再次爆发,手工技艺的“灵性”与数据化的“精准”再度陷入博弈,若无法化解这一矛盾,融合糕团将始终停留在手工样品阶段,规模化落地沦为空谈。
林记二期工厂的研发车间兼具传统工坊的温度与现代工业的精度,原木色操作台与隐蔽的智能设备相得益彰,既保留了非遗工艺所需的氛围,又为数据化记录提供了支撑。佐藤身着素色和服,手持特制竹勺,站在专属操作台旁,神情肃穆地整理着抹茶面团——面团经精准配比调制,湿度控制在45%、温度维持在15℃,完全契合苏晚团队从日本带回的工艺参数。“抹茶褶皱的精髓,在于指尖与面团的共鸣,每一次施力、每一道褶皱,都要随面团的弹性实时调整,这是数据无法捕捉的灵性。”佐藤一边揉捻面团,一边对围站在旁的三方团队成员说道,语气中带着对手工技艺的极致坚守。
苏晚提前备好参数记录平板,轻声提醒:“佐藤先生,我们已将压力传感器与动作捕捉设备隐蔽布置,不会干扰您的操作,仅记录核心参数作为复刻参考,帮助我们更快掌握技艺,也为后续规模化生产提供辅助。”她特意强调“辅助”二字,试图缓解佐藤的抵触情绪,同时示意团队成员不要主动靠近操作台,避免给佐藤造成压迫感。
佐藤的动作瞬间停滞,指尖轻抚面团表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保留手工的自主权。这些设备记录的冰冷数字,只会束缚匠人的双手,让褶皱失去生命力。就像樱花的花瓣,没有两朵是完全相同的,和果子的褶皱也该如此,每一道都带着匠人的温度,而非被参数限定的复刻品。”他放下竹勺,态度坚决,“今天我可以演示技艺,你们可以观察、学习,但绝不允许记录力度、次数这些参数。如果执意如此,我只能停止演示。”
拉吉站在一旁,面露难色地打圆场:“佐藤先生,我理解您对技艺的坚守。但没有参数记录,我们很难精准复刻褶皱工艺,后续量产时,每一批产品的形态都可能存在差异,无法保证品质稳定。不如我们找一个折中办法,既保留手工灵性,又能记录关键信息?”林默也补充道:“佐藤先生,我们的初衷绝非用数据替代您的手工,而是希望通过参数,让更多人掌握这项技艺,让和果子的褶皱工艺与融合糕团一起走向全球。您放心,所有参数仅用于三方合作,且完全尊重您对工艺细节的把控。”
但佐藤依旧不为所动:“手工的灵性,在于不可复制的独特性。如果每一道褶皱都要符合参数标准,和果子就变成了流水线产品,失去了非遗传承的意义。我可以教你们手法要领、讲清发力的感觉,但绝不允许用设备记录这些细节。”三方团队陷入僵持,原本热烈的workshop氛围瞬间凝重——佐藤是抹茶褶皱工艺的核心传承者,若他拒绝配合,团队只能凭肉眼观察学习,根本无法精准复刻,后续规模化生产更是无从谈起。
苏晚迅速冷静下来,她深知强行说服佐藤只会适得其反,反而可能破坏此前建立的信任。结合日本调研时的经验,她明白佐藤的抵触源于对“技艺被技术替代”的担忧,唯有让他在无感知的情况下看到数据化的价值,才能真正转变他的态度。她悄悄对身旁的技术人员使了个眼色,示意启动隐蔽式记录设备,随后转向佐藤,温和地让步:“佐藤先生,我们尊重您的决定,不再记录任何参数,您放心演示,我们只专注学习手法与感觉。”
核心微冲突就此明确:线下workshop中,佐藤演示抹茶褶皱制作时,因担心数据破坏手工灵性,拒绝记录捏合力度、褶皱次数等参数,导致团队无法精准复刻工艺,规模化生产受阻;若无法破解,融合糕团研发将停留在手工样品阶段,难以落地。两大核心挑战亟待攻克:其一,通过隐蔽式设备实现沉浸式数据记录,在不引发佐藤抵触的前提下采集核心参数;其二,通过可视化对比与协同机制,让佐藤直观认可数据化价值,达成参数记录共识。
佐藤见苏晚团队放弃记录,神色逐渐缓和,重新拿起竹勺,开始演示抹茶褶皱制作。他取一块30g的抹茶面团,置于掌心揉搓至表面光滑,随后放在嵌入压力传感器的操作台上,指尖从面团边缘向中心轻轻捏合,每一道褶皱都精准利落,力度与速度的把控恰到好处。“捏合时要顺着面团的纹理,力度不能太猛,否则会断裂;也不能太轻,否则褶皱无法定型。”佐藤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操作要领,“单次褶皱的时间要快,确保花纹清晰,8-10道褶皱最为合适,多了显得拥挤,少了缺乏层次感。”
此时,隐蔽式设备正有条不紊地记录着核心数据:嵌入操作台的压力传感器精准捕捉到每一次捏合的力度,范围稳定在4-6kg,其中边缘捏合力度为5.5-6kg,中心捏合力度为4-4.5kg;安装在天花板非直视角度的动作捕捉相机,以240帧/秒的速率记录着褶皱动作轨迹,测算出单次褶皱时间为1-1.5秒,全程褶皱次数稳定在9次;同步开启的温湿度记录仪,实时监测到操作环境温度22℃、面团温度15.2℃,为参数完整性提供支撑。苏晚与技术人员坐在远处的监控屏前,实时查看数据记录情况,同时安排专人观察佐藤的操作手法,补充记录“指尖与台面呈30度角”“褶皱间距均匀”等隐性细节。
佐藤连续演示了3次,每一次的褶皱形态都略有差异,但核心参数始终稳定在合理范围。他停下来,让三方团队成员尝试模仿:“你们来试试,记住发力的感觉,找到与面团的共鸣。”林记研发人员率先尝试,虽能模仿大致动作,但褶皱要么力度不足导致松散,要么力度过猛造成断裂,与佐藤的手工成品相去甚远。佐藤逐一纠正:“这里力度太轻了,要稍微加重一点,但注意控制分寸”“褶皱速度太慢,花纹已经模糊了”,即便反复指导,团队成员的成品仍难以达到佐藤的水准。
拉吉尝试后,无奈地摇头:“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蕴含着几十年的经验,仅凭模仿根本无法掌握。没有参数参考,我们很难快速复刻,更别说规模化生产了。”佐藤闻言,神色略有动容,但仍坚持:“这就是手工技艺的魅力,需要时间沉淀,而非依赖参数速成。”
苏晚抓住时机,提议:“佐藤先生,我们基于刚才的观察,做了一个简单的技艺还原动画,想请您帮忙指点一下,看看哪里还有差距。”她刻意隐瞒了数据记录的真相,只以“观察还原”为由,避免触动佐藤的抵触情绪。随后,技术人员播放了提前制作的3D动画,动画精准还原了记录的核心参数——捏合力度4.5-5.5kg、褶皱次数9次、单次褶皱时间1.2秒,同时搭配动作轨迹演示。紧接着,屏幕切换为“手工操作vs数据复刻”的对比视频:左侧是佐藤的手工成品,右侧是技术人员根据参数复刻的样品,两款成品的褶皱形态、层次感、光滑度高度相似,经专业仪器检测,相似度达92%。
佐藤盯着屏幕,眼神中满是惊讶,他快步走到操作台旁,拿起数据复刻的样品,指尖反复摩挲褶皱表面,仔细比对每一道花纹的细节。“这……这真的是根据观察还原的?”他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相似度竟然这么高,连褶皱的弧度都几乎一致。”苏晚顺势解释:“其实,我们记录了一些影响褶皱完整性的关键数据,比如力度、次数、时间,这些数据并非要替代您的手工,而是帮您捕捉那些习以为常却难以言说的隐性经验。就像您刚才说的8-10道褶皱、力度要适中,这些经验都可以转化为具体参数,帮助我们更快掌握技艺,也能确保复刻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