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盯着秦淮茹看,不得不说,此刻的秦淮茹已经彻底毁容了。
之前就被贾东旭在脸上划过“√”
,但那影响并不大。
可现在秦淮茹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划痕,整张脸都不可能再复原了。
看到心中的女神突然间就失去了光芒,傻柱也是悔恨不已。
傻柱恨自己不该动恻隐之心,秦淮茹跟贾东旭都已经离婚了,
贾东旭死了,关她秦淮茹什么事啊?傻柱就不该去劝秦淮茹的。
即便贾东旭存心要报复秦淮茹,也不会如此轻易得手。
秦淮茹睁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摇头说道:
“傻柱,贾东旭变成厉鬼了,说要带我走!”
傻柱一把抱住秦淮茹。
“别怕,贾东旭根本没死,他是装死,就是想害你!”
“世上哪有什么鬼,都是人自己吓自己。”
幸好秦淮茹没被吓疯,不然就更麻烦了。
听了傻柱的话,秦淮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开始不停地掉眼泪。
傻柱怕泪水打湿她的脸再次感染,便一直用衣袖帮她擦拭。
“秦姐,别担心,我已经狠狠揍了贾东旭一顿,就算没死也残了。”
“以后他肯定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傻柱轻拍着秦淮茹的肩膀说道。
“傻柱,这世上就你对我最好。”
秦淮茹低声感叹。
“你好好在医院休息,我还得回四合院一趟。”
傻柱说完便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傻柱看见贾张氏抱着棒梗在屋里哭。
傻柱送秦淮茹去医院的时间太久,贾张氏很不高兴。
“傻柱,秦淮茹的脸怎么成了花猫样?”
“棒梗去看他爸,说东旭满脸是血,到底怎么回事?”
傻柱本想直接说贾东旭没死,可那样就会暴露自己打人的事。
要是贾张氏追究起来,麻烦就大了。
于是傻柱随口编道:“东旭变成厉鬼,找秦姐索命,把她的脸划伤了。”
贾张氏一听,浑身发抖,哀叹道:
“东旭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安心走吧!”
“秦淮茹那早晚会有报应的!”
傻柱没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往贾家走去。
他鼓起勇气,轻手轻脚走进贾家,只见贾东旭仍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傻柱悄悄靠近,生怕贾东旭又是装死,突然拿剪刀刺他。
走近一看,贾东旭脸色惨白,十分吓人。
看样子,他已经去世好几个时辰了。
只是没人敢进贾家,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见贾东旭这次真的死了,傻柱松了口气,拿白布给他盖上。
傻柱心里清楚,贾东旭最后应该是被他打死的。
幸亏没人进来,否则自己就得背上人命,后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
现在贾东旭已死,正好可以办丧事。
等丧事办完,傻柱就打算和贾张氏离婚。
要是贾张氏不肯,他就准备把她赶回乡下去。
……
下午,沈爱民在车间走动时,听见几个工人在议论秦淮茹。
秦淮茹下午没来上班。
厂里也听说了情况,知道她差点被贾东旭杀了。
据说贾东旭本来死了,又突然诈尸,满脸是血地把秦淮茹的脸划花了。
要不是傻柱及时赶到,秦淮茹恐怕就被贾东旭带走了。
“贾东旭要杀秦淮茹?死了还诈尸,把她的脸划成花猫?”
沈爱民听了也十分惊讶。
虽然清楚贾东旭为人不怎么样,但沈爱民还是没料到他能如此忘恩负义。
当年千方百计从沈爱民身边夺走秦淮茹,贾东旭竟丝毫不知珍惜。
沈爱民下班回到四合院时,贾家已设好了灵堂。
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身穿孝服。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丧,傻柱则站在贾家门口。
一见沈爱民回院,傻柱便迎了上来。
贾东旭去世,贾家要办丧席,傻柱是来请沈爱民去吃饭的。
没想到沈爱民直接回绝:“我和贾家多年没来往,这席我就不去了。”
傻柱一听就火了。
贾东旭人都走了,他作为贾东旭的继父亲自来请,沈爱民竟一点面子不给,是不是太过分?
傻柱一脚踹倒沈爱民的自行车,接着就要动手。
可他刚出手,沈爱民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拳头。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傻柱重重砸在地上。
“砰!”
“傻柱,你以为我好欺负?”
沈爱民脸色冷峻。
“傻里傻气的,好好给贾家当你的帮手,别来惹我!”
他拍了拍傻柱的脸,随后扶起自行车回了家。
之后,傻柱又去邀请院里其他邻居到贾家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