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下这就为二位分说他们的八字!”
袁树珊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强自镇定,摊开纸笔,“我们先看二人年柱,男命年柱是戊申,此乃土生金,女命年柱是丙午,此乃火生土,火生土,土生金,这是什么?”
他抬起头来,对着二人道,“这是天门地户,相生相济,绝好的旺夫之相!”
“旺夫之相,有些道理啊!”
张勋心中一动,与小德张对视了一眼,张老疙瘩如今雄踞关外,虎视九州,而张勋如今虎落平阳,两者天差地别,判若云泥,真要是联姻,日后还真是一大助力。
“再来看月柱,男命月柱是丙辰,女命月柱是辛酉,两命天干相合,丙辛合水,地支相合,辰酉合金,《三命通会》有云,“丙辛化水见辰酉,金水相生贵无疑”,正是男命生于土旺之季,正需金来生水,金生水旺……”
袁树珊越说越是自信,声音如金声玉振,“男女月柱之合,是阴阳交泰,相辅相成之相,旺夫之力,更是倍增!”
张勋冷硬的面皮慢慢柔和起来,小德张脸上的冷意也渐渐化开,他们一左一右,盯着袁树珊的写写画画。
他们并不懂其中的玄奥,但袁树珊说得浅显易懂,似乎还真是那么吧宗事儿。
“男女年柱是天门地户,相生相济,月柱是阴阳交泰,相辅相成,那日柱呢?”
袁树珊手上“唰唰”不停,又在纸上写下“壬寅”和“丁亥”两个词儿。
“请看他们的日柱,分天干和地支。”
“二者天干是丁壬合,丁火壬水,水火相融,此为“仁寿之合”,热烈持久,白头偕老。”
“二者地支则是寅亥合,此乃合木,是“荫蔽之合”,相濡以沫,同心同德。”
袁树珊铅笔一转,重重地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将两人的日柱包了进去,“男女日柱之合,乃太极两仪,相依相偎之相,注定琴瑟和谐,仁寿无极!”
袁树珊顺势而下,滔滔不绝,“天地阴阳,太极两仪,演化五行。再看两人时柱,男命庚子,此为金生水,女命甲辰,此为水生木,两命相合,便是四象官印,循环相生,相守相护之相!”
张勋二人面面相觑,也被这八字给吓了一跳。
年柱是天门地户,相生相济。
月柱是阴阳交泰,相辅相成。
日柱是太极两仪,相依相偎。
时柱是四象官印,相守相护。
这得是什么层级的八字,当年溥仪和婉容办事儿,也没这八字吧?
“啪!”
袁树珊越说越兴奋,一拍小桌板,大声道,“二位请看,可能看出什么?”
“我们来看?”
张勋和小德张把脑袋凑过去,纸上密密麻麻地,不是天干地支,就是阴阳五行,他们瞪着眼睛看了一阵,看了个头昏眼花,却是看得兴致勃勃。
这两人都不是棒槌,都是自学成才的主。
小德张是二十来岁,活不下去了,自己下狠手割了自个儿进了宫,后来能伺候西太后,可以想见,肚子里是有墨水的。
张勋打小是个孤儿,后来给大户人家放牛,看他脑子活泛,让他做了书童,他的课外读物除了四书五经,就是《资治通鉴》和《曾文正公家书》,一笔颜体更是得了《麻姑仙坛记》的精髓。
他们老哥儿俩看来看去,划来划去,小德张突然一拍大腿,哈哈笑道,“大哥,我瞧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