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何医师的建议,众人都知道,收效与风险并存,甚至是风险大过收效,谁都不敢一试,只得由着时间流逝而得过且过。
转眼已过去了三个月余,到年底了。
这三个月余以来,柳茵兰也把真气内力传给了馨儿,馨儿武功大进,她现在可以和余人一战了,他俩现在是——今天你打我明日我打你。
而童珍珍还在继续练着她的无用功,还似乎越练越回去了,三个月余来只有胃口越来越好了。
跟顾清影越来越有感觉了,但也只是停留在“感觉好”上,顾清影始终还没牵到童珍珍的手。
童珍珍也不止一次问自己,对顾清影为什么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她始终依稀记得曾经有个人亲过她,她知道这个人不是顾清影。
时间它——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对于熊子乐而言,时间是慢的。
这三个月来,李琴珂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这时候的熊子乐竟还打起了纳妾妃的主意。
这主意当然是针对李家的,新帝和熊子乐都明白李家的算盘,倘若李琴珂给皇室生了个嫡长子,到时候皇长孙的名头就是李家的了,不立不行。
就是不立你也得找个好借口,而这一来,无疑是要推翻先祖立下“立长不立幼”的礼制,到时候倘若大臣出来反对,无疑又是一场朝堂较量。
这天,李琴珂回到她母家太尉府,李太尉见她肚子平平,不免直道了:“你,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李琴珂叫冤了,“不是我没用,是太子他没用。”
李太尉:“……怎么说?”
李琴珂也顾不得什么了,直言道:“我都用尽了办法,他楞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太尉府的管家来了一句:“莫不是这太子是个废人?”
“我看是。”李琴珂还撇了一下嘴。
李太尉就说了:“你不会上上强度吗?”
李琴珂说:“还怎么上强度,我都……”她说不下去了,顿了顿又蹦出一句:“难不成给他灌药啊?!”
她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太尉想也没想就说:“有何不可?我这里还刚好给你准备了。”
李太尉说道就拿出来一个小陶瓶,说道:“这就是那个药,你找机会给他的茶里酒里饭里掺下,保准他不就范。”
“真要走这一步啊?”李琴珂又退缩了,“他不会发现吗?”
“你不知道找个绝佳机会啊?!”李太尉有点恨铁不成钢。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熊子乐本来就在防范她,否则早失身了。
李琴珂是怎么也没想到,熊子乐的定力这么好。
这天的熊子乐,正在东宫温书,新帝和秦泰来到熊子乐面前,熊子乐参拜完后说道:“父皇,父皇怎么来了?”
新帝说:“秦泰说,李琴珂回太尉府去了?”秦泰就是去禀报这个的,新帝听说后这就来问熊子乐事。
“啊。”熊子乐有点不想谈这话题,想轻声带过。
新帝这就问他了:“你没对她怎么样吧?她这时候回去做什么?”
熊子乐叹出一句:“回去告状呗,”饭下书后又说:“昨晚又折腾了我一晚上,我楞是没上她当。”
秦泰来了句:“这也不是办法啊,殿下,离半年期限还有两个月呢,你能顶住吗?”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规定啊,”熊子乐叹道:“这规定真是害人。”
秦泰说:“这规定历来就有,皇室长媳,过了半年期还没怀上龙种,才可以再纳嫔妃。”
“啊——”熊子乐已经忍不了了,“干脆让他起兵造反好了,非得让我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