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B训练室的门在外面“咔哒”一声,被反锁了。
温乐妮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训练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过分单薄的线条。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像纸,唯有眼神倔强地亮着。
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着她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
其他人都赶通告去了,只剩她一个。这感觉,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在孤岛。
她早有预感。
走廊外,响起一阵规律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门被推开,张沈薇走了进来。
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过膝长靴的靴跟尖锐,手里夹着一个平板。她身上有种冷冽的香水味,像无形的藤蔓,瞬间侵占了这片被汗水浸染的空气。
她走到训练室中央,目光扫过温乐妮,像在审视一件尚未完工的艺术品。
手一松,平板“啪”地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过来。”
温乐妮没动,脚下像生了根。
“我说,过来。”张沈薇抬起脸,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别让我重复第三遍。你知道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温乐妮咬了咬牙,挪动脚步,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那是一个她认为的安全距离。
“再近点。”
她不情愿地往前蹭了一小步,全身的肌肉都因警惕而绷紧。
“不够。”
话音未落,张沈薇猛地伸手,铁钳一样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温乐妮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撞进她怀里,闻到那股更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
“坐下。”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她按了下去,她跌坐在张沈薇的大腿上。随即,两只手臂环住她的腰,骤然收紧,像两条冰冷的蛇。
温乐妮身体瞬间僵住,刚要发力挣扎,那手臂收得更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动。”张沈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乱动的话,游戏的时间只会更长。我们有一整个上午,不是吗?”
“薇姐……这样不合适。”温乐妮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哪里不合适?”张沈薇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像在欣赏猎物的颤抖,“你不是一直想弄清楚,我到底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吗?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温乐妮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不吭声。沉默是她最后的抵抗。
“我要你承认,我是你的女王。”张沈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承认我对你有绝对的支配权。说出来,‘薇姐是我的女王’,今天的游戏就结束。”
女王?
温乐妮忽然转过头,脸几乎要贴上张沈薇的脸,眼神里最后一点倔强被一种奇异的柔软取代。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小猫在撒娇。
“妈妈。”
张沈薇环在她腰间的手指,停住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错愕。
“你说什么?”
“妈妈。”温乐妮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上了甜腻的鼻音,她甚至主动蹭了蹭张沈薇的颈窝,“我叫你妈妈,行吗?女王太生分了。”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张沈薇忽然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低沉而愉悦,像大提琴的拨弦。
“有点意思。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