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被他疯狂的眼神震慑住,有些害怕,声音染上哭腔。
“我不是因为别的要走,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为了我,与整个朝堂对抗,不想看着你,为了我冒天下之大不韪,倒行逆施,把自己逼入绝境。”
“你本该成为一个明君,今夜却为了强行留下我,牺牲那么多人的性命。”
夜溟修怒吼:“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性命!我只在乎你!”
他猩红的眼眸里,全是疯狂和偏执。
“如果做明君,意味着舍弃你,那我宁愿做一个被世人谩骂的昏君,只要能护你周全,死再多人又有什么关系?”
虞卿卿怔愣了一瞬,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在你眼里,人命如草芥,是吗?”
夜溟修凉薄的眉眼,全是冷漠:“其他人的命与我何干?朕是天子,生杀予夺,可以要任何人的命。”
他的双手小心翼翼捧起虞卿卿的脸,只有在看向她时,那双嗜血残忍的眼眸,才会涌起柔光。
“我只在乎你的命。”
他俯身,想要吻住虞卿卿的唇,却被她冷冷地推开。
她在池水里后退了一步,泛红的眼眸涌起复杂之色,有失落,更有失望。
“可你是帝王,你是百姓的天,倘若今夜宫变冲突升级,从皇宫蔓延至整个京城,甚至有无辜百姓为此丧命,陛下又当如何?还是宁愿牺牲所有人的命,也非要留下我吗?”
“当然。”
夜溟修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虞卿卿沉默了好一会,忽然无力地笑了笑。
他杀人如麻,偏执成性。
而她却悲天悯人,不想要这沾染了鲜血的荣华富贵,更不想看他,为了留下她,走上与明君渐行渐远的路。
也许,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错了。
虞卿卿垂下眉眼,带着深深的失落,从池水里一步一步踏上石阶。
刚走出去没两步,手臂就猛地被他从身后攫住。
他大手一拽,将她拉回水里,抵在池壁上。
“你想走?”
他危险的气息落在她颈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从朕把你囚禁深宫的那一晚,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朕的女人,只能待在朕身边。”
他捏住她的下巴,用了很大的力气。
虞卿卿吃痛,忍不住挣扎:“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夜溟修放下手,忽然俯身咬住了她白嫩的颈窝。
虞卿卿顿时感觉身体一阵战栗,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他落在脖颈间的啃噬轻咬,不疼,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感,仿佛是对她的惩罚。
温热的大手撩过水花,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抚过她每一寸敏感。
“放开我......我今晚不想要......”
她嘴上说着不想要,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娇软的哭腔,听上去有种欲拒还迎的羞涩,彻底挑起了夜溟修更深的欲念。
他忽然攫住她两只手腕,将那双纤纤素手按在池壁上。
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力道,俯身压住她娇软的身段,让她再无法挣扎。
“不想要?”
夜溟修带着欲念的眸光,晦暗了几分:“好,今晚就做到你求饶。”
话落,他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