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无力挣扎,温热的池水在交叠的身影周围,不停翻涌,漾起一层又一层暧昧的波纹。
虞卿卿根本没有与他欢爱的心情,却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予取予求,承受他带着愤怒的惩罚。
甚至还要克制身体不听使唤生出的丝丝愉悦,身体越是欢愉满足,内心就愈发空洞悲凉。
这种精神和肉体极度不匹配的挣扎,让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直到身体渐渐从池壁上滑落,她不由得伸出双手,攀住夜溟修健硕的胸膛。
“不行,我、我站不稳了......”
娇滴滴的喘息,夹杂着她唇齿间破碎的音节,像一首动人的音律,听在夜溟修耳中,只觉得动情又迷人。
他起身将她从水里抱出来,她两条腿挂在他腰上。
就那样抱着她,来到窗边,将她按在软榻上。
“陛下,我好累啊,别、别再,求你了......”
虞卿卿故意开始求饶,他说了,做到她求饶,那她现在就求饶好了。
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软甜的嗓音说出娇滴滴的话,像是催命的*药,只会让夜溟修欲念更深,想更加疯狂地染指她,占有她。
“我都已经求饶了,不是说做到求饶......别再......”
夜溟修俯身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带着欲念的嗓音,沙哑又有磁性:“哭什么?和自己夫君做,还这般委屈?”
他越说,虞卿卿的眼泪流得越多。
哭红的眼眸染着水雾,湿漉漉的,像一幅精致的美人落泪图,楚楚动人,纯欲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只会让男人更加疯狂地想占有你,想把你吃干抹净。”
他俊美的脸深埋进她颈窝,声色沙哑:“好想死在你身上。”
虞卿卿耳尖羞红:“你、你说什么羞人的话......”
夜溟修炽热的气息附在她耳后:“想听吗?还有更多羞人的话。”
“不想听......”
“那你想听什么?”夜溟修轻吻她的唇。
欲念的深渊,将虞卿卿彻底拽入万劫不复,在深渊和顶峰之间交替往复,只剩愈加急促的轻喘,让她再无法回答他一个字。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夜溟修抱住她美好的身体,一起躺在软榻上,腰间轻搭着蚕丝薄被。
她微蹙眉心,陷在余韵中还没回过神,只是怔怔地望着头顶的雕栏窗花。
夜溟修从身后抱着她,轻轻撩开她乌黑的长发,细细亲吻着她白皙的颈窝。
“还有十日便是贵妃册封大典,按照祖训,朕会在前一日带你去太庙和奉先殿告祭。”
他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更亲密地拥进怀里:“朕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的名字,入皇家族谱。”
虞卿卿神色空洞,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反应。
夜溟修微微起身,单手撑住额头,俯身望着她:“你在想什么?”
“我想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格外平静,似乎经过了某种深思熟虑。
夜溟修眉宇一沉,眸中的柔情瞬间消失,化作了阴沉。
他狠狠捏住虞卿卿的下颚,让她的脸被迫抬起,欲念的眉眼里涌起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