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修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虞卿卿,会不会在这里?
那一瞬,他欣喜若狂。
明明只是梦中所见,至今也不知那日西山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可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冥冥中似有一股力量,在推着他,一步步靠近她的所在。
“就吃这家店。”
夜溟修重新落座,耐心排起队来。
半个时辰后,总算排到他们了。
“二位客官,里边请。”
王婆笑脸相迎,将二人带入大堂。
酒楼内一派喜气洋洋,到处挂着大红绸缎,连伙计们肩头都系着大红花。
虎啸好奇:“贵店可有喜事?”
王婆一边斟茶一边笑道:“我们东家后日就要成亲了,这两日为庆喜事,所有菜品酒水一律八折。”
“对了,成亲那日,欢迎二位赴宴,当日咱家所有酒菜一律免费,随便吃,东家请客。”
虎啸乐了:“公子,咱们来的还真是时候。”
夜溟修试探着问:“你们店里,可有女伙计?”
王婆点点头:“有啊。”
夜溟修脸色一紧:“在哪?”
王婆笑了笑:“老婆子我不就是吗?”
夜溟修语塞:“......”
柜台内忽然传来婴孩啼哭,王婆赶紧擦了擦手:“失陪一下。”
她将阿宝从摇篮里抱出来,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哄孩子。
夜溟修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婴孩脖间那枚玉佩上,目光一震。
他挥手拦住王婆,一把扯下玉佩,冷声问:“哪来的?”
王婆吓了一跳,慌忙将婴儿护在怀里:“这、这是阿宝娘亲的玉佩,阿宝一出生,他娘亲就给他戴上了。”
夜溟修眸色一沉,指尖细细摩挲那玉佩的做工,是宫里的样式。
上面单单一个“羽”字,再明显不过,燕王的玉佩!
“这孩子的爹娘在哪?”
夜溟修语气凌厉,眸色浮起寒意。
王婆被他的目光震慑住,吓得脸色发白。
“是我们东家的孩子,至于孩子父亲是谁,我也不清楚,我们东家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不容易。”
虞卿卿交代过她,若有陌生男子问起阿宝是谁的孩子,就说是她的,帮她挡掉烂桃花。
“你们东家?”
夜溟修眼里闪过一丝狐疑:“把她叫出来,我要见她。”
这家酒楼定是不简单,兴许是燕王同党?否则怎会如此巧,燕王的玉佩戴在一个婴孩身上。
王婆吓得怔愣,眼见夜溟修气势汹汹,不似普通人,便慌了神。
以为又是哪家地痞恶霸,来寻东家的麻烦。
她抱着阿宝去找王管家求救,虞卿卿此刻不在店里,凡事都是管家做主。
“怎么办啊老王?那人来者不善,点名要见东家,是不是又有哪个地痞流氓看上咱们东家了?”
王管家走过去,一脸淡定地赔笑:“二位客官,我们东家去隔壁县采买食材了,下月才回来。”
虎啸皱了皱眉:“方才那老婆婆说,你们东家后日就要成亲,你又说她下月才回来,怎么,你们东家是奸商?这么怕见人?快叫她出来!”
王管家一脸尴尬:“东家今夜不回来,实在不便前来。”
“我就在这等她。”
夜溟修语气笃定:“她一日不回,我便等一日,十日不回,我便等十日。”
王管家无奈,只好由着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