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安排伙计,小声叮嘱:“东家在老店照看生意,快去告诉她,分店这边来了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让她晚点再回来。”
夜幕降临,沈记酒楼接待完最后一批客人,即将打烊。
夜溟修和虎啸依旧坐在窗边,慢悠悠喝着小酒,也不急着走。
“二位客官,我们店要打烊了,今夜东家真的不回来,您二位要不改日再来?”
望着空荡荡的大堂,夜溟修皱眉,心里盘算着明日再来。
二人前脚刚离店,王管家后脚便迅速锁上店门,挂上打烊的招牌。
夜溟修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这家酒楼十分可疑,让暗卫盯紧。”
是夜,虞卿卿头戴纱帽遮住面孔,见四周无人跟踪,才蹑手蹑脚回到酒楼。
“东家,回来路上没遇到危险吧?”王管家迎上去关切地问。
“没有,多谢王叔派人来传消息。”
虞卿卿摘下纱帽搭在架子上,问道:“要见我的男人,是何样貌?”
“长得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王婆心有余悸。
虞卿卿又问:“是不是长得龙章凤姿,仪表堂堂?”
王婆:“啥意思?”
王管家:“没文化!东家问那男人是不是很英俊?我觉得一般吧,相貌平平。”
虞卿卿听糊涂了,她本以为是夜溟修找来了。
可王叔说那男人不是很英俊,那肯定不是夜溟修。
毕竟夜溟修那张脸俊美到惊为天人,只要见了,不可能有人说他相貌平平。
奇怪,他们说的到底是谁啊?
又凶神恶煞,又相貌平平,她不认识这样的男人。
“他找我何事?”
王婆道:“他问阿宝的玉佩哪来的,好像对那玉佩很感兴趣。”
“坏了,玉佩被他抢走了,我竟忘记要回来了。”王婆满脸懊恼。
“无妨。”
虞卿卿将阿宝从她怀里接过来:“孩子没事就好。”
王婆猜测:“那男人抢走玉佩,该不会是阿宝的亲爹吧?”
虞卿卿若有所思:“若真是阿宝的父亲,他还会再来的,倘若他认下这孩子,刚好可以让阿宝回到生父身边。”
翌日,酒楼刚一开门,便有几名衙役带着画师上门来找虞卿卿。
“沈老板可有空闲?请这位画师为您画一幅像。”
虞卿卿不解:“为何要画像?”
“沈老板两年前改过名字,改过户籍,对吧?”
虞卿卿心底一沉:“没错。”
“知府大人奉上面之命,要给近两年更换过名字和户籍的女子画像,还请您配合。”
上面的命令?
虞卿卿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冰凉。
定是夜溟修下的令,要用这种方式寻到她的踪迹。
来到二楼雅间,虞卿卿靠在椅背上坐好,画师已铺开宣纸,开始动笔。
“等等。”
她起身从里间拿出几块金锭,塞到画师手里:“这是给您的酬劳,不成敬意。”
不多时,画师收工,将虞卿卿的画像交给衙役。
衙役收好画像,准备回公廨交差。
刚走出酒楼,画像就被一个男人抢走了。
“大胆!”
衙役刚要拔刀质问,就被身形高大的虎啸一把按住。
夜溟修打开画像一看,上面小字写着:沈言青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