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婴儿被夜溟修举在半空,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
哭声震天,格外刺耳,听得人愈加烦躁。
夜溟修眸中骤然涌起杀意,掐住婴儿的脖子。
“孽种,现在就杀了你。”
“不要!别、别伤害孩子!”
王管家和王婆吓得同时尖叫,冲过去要阻止夜溟修。
却被他单手执剑,对准喉咙,近不得身。
夜溟修面如厉鬼般透着杀气,将那小小一团身体悬在二楼扶手外。
,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一楼大堂挤满了看热闹的食客,眼见婴儿悬在半空,众人都吓得尖叫。
有人喊着,快去报官。
“别、别松手!求你了!”
王婆几乎要跪下了,此刻才意识到,这男人绝不可能是阿宝的生父。
他看起来更像是东家的极端追求者,误会孩子是东家生的,这才起了杀心。
东家人美心善,为何命这么苦?
不是吸引李昭那种地痞无赖,就是吸引这种丧心病狂的疯子。
“阿宝不是我们东家的孩子!”
王婆哭喊着解释:“是我们东家收养的,孩子娘亲病逝,爹爹不知所踪,这位公子,你冷静点,先把孩子放下好不好?你看他哭得多可怜啊。”
虎啸原本在探查燕王行踪,那边事情办妥,这才赶来沈记酒楼。
一进门,就被夜溟修吓到了,急忙冲上二楼。
“公子!快住手!别忘了,这孩子身上的玉佩。”
夜溟修微微一怔,经虎啸这么一提醒,心头猛然闪过另一种可能性。
难道是燕王的孩子?
眼见夜溟修神色微怔,王婆冲过去,一把将阿宝从他手里抢回来,落荒而逃。
“贼人在那!快抓住他们!”
一群衙役忽然从门外冲进来,方才混乱中,有人报了官。
眼见惊动官府,虎啸皱眉:“公子,此来微服出行,不宜太过招摇,快走!”
衙役抽刀上前,围住夜溟修和虎啸。
二人一跃翻下栏杆,从二楼直接跳下一楼,在众人的惊呼中,转瞬消失在街巷。
虞卿卿当日下午回到酒楼,王管家匆匆跑来,一脸担忧。
“东家,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虞卿卿蹙眉:“怎么,出了何事?”
王婆抱着阿宝走过来,兀自惊魂未定:“那个男人又来了,昨日还挺正常的,今日不知发什么疯,差点把阿宝掐死。”
“什么!”
虞卿卿急忙将阿宝接到怀里,打开襁褓,仔细检查了一遍孩子的身体。
确认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此刻,酒楼对面的街角,夜溟修一袭黑衣,斗笠遮面。
他的视线越过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上。
她一点都没变,还是他熟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