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一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险些摔倒在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也染红了银城的剑身。温热的血液溅在他的脸上,带着浓重的腥气。
银城缓缓拔出大剑,剑身带出一串刺目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他看着踉跄后退的一护,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怎么了?你不是能躲开吗?依靠那个气息和声音……真是笑死人了!靠那种东西能躲开才怪!”
话音落下,银城的身影再次动了。他如同猎豹般朝着一护扑去,手中的大剑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一护疯狂斩击。剑光闪烁,如同漫天的繁星,却带着致命的杀意。
“我手下留情了,才让你躲开的!”银城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以为是靠自己的力量躲开的吗?啊?”
剑光闪烁,鲜血飞溅。
一护的身上瞬间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每一道伤口都在源源不断地流着血。他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灵力也消耗殆尽,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耳边只剩下银城那冰冷的声音,还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银城缓步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一护,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剑,剑身泛着冷硬的寒光,对准了一护的胸膛。然后,他狠狠刺下。
“噗嗤——!”
锋利的剑身穿透了一护的腹部,狠狠钉在了方格地面上。剑刃刺穿皮肉的声响清晰可闻,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呜啊!呃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一护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鲜血如同泉水般从伤口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也染红了银城的剑身。他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却依旧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剧痛。
银城低头看着他,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没有丝毫的温度:“结束了。我会杀掉……茶渡和井上。”
一护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意识因为剧痛而变得模糊,眼前一片漆黑,耳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遥远。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挣扎。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剑身,想要将它拔出来,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剑身。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银城转过头,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戏谑:“明白我不是你的同伴时,你就应该想逃了吧?别担心,我会把你也杀掉的。”
一护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睛看不见……
声音也发不出来……
身体被刺穿,连动一下都无比艰难……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冰冷的黑暗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想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身体的疼痛也开始变得麻木。
等等……
银城……
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那道影子泛着淡淡的黑色光芒,带着强大的灵压波动,就在他的眼前。
不……
不对。
我看见的不是他的影子。
这是……
灵压。
是银城身上那如同实质般的灵压!
在这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般,从一护的手掌中轰然爆发出来。黑色的完现术纹路如同火焰般在他的手臂上蔓延,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浓烈的灵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不甘、绝望,还有一丝破而后立的决绝。他的双手猛地攥紧剑身,强大的力量如同洪流般涌入剑身,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银城那柄坚不可摧的十字绞刑台,竟然被一护硬生生击碎!碎片四散飞溅,带着冰冷的寒光,如同漫天的流星,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城!”
一护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声音不再嘶哑,不再脆弱,而是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他猛地抬起头,虽然双眼依旧流着血,却仿佛能透过那片黑暗,看到银城的身影。他的身上,黑色的完现术纹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灵压如同实质般围绕着他,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银城瞳孔骤缩,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惊。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一护的手掌。
两股强大的灵压轰然碰撞!
漆黑的灵压如同烈焰般冲天而起,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包裹。狂暴的灵压如同海啸般朝着四周扩散,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颤抖,方格地面寸寸龟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坚固的墙壁轰然倒塌,碎石飞溅,整个空间都在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灵压缓缓散去。
烟尘渐渐落定,露出两道狼狈的身影。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被灵压灼伤的痕迹,衣衫破碎,浑身是血,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
银城看着眼前的一护,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缓缓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干得漂亮。”
他的目光落在一护身上那愈发浓郁的完现术纹路,眼神里满是认可,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完成了。”
银城顿了顿,缓缓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耐心,像是在教导一个后辈:“完现术完成的瞬间,一定要有人在旁边挺身压制住,因为那时会一口气释放出迄今为止被灌注在工具中的全部灵魂,术者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他看着一护,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还有一丝歉意:“因此,我必须让你在我面前完成完现术。”
“银城……”一护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丝释然。他的身体虽然依旧疼痛,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灵压在他的体内缓缓流淌,带着温暖的感觉。
银城的脸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他伸出手,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鼓励,声音里带着几分热情:“抱歉啊,演了个老套的坏蛋。”
他的目光扫过一护,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郑重,还有一丝期待:
“欢迎加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