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镇北将军的先锋部队就到了镇南关下,开始叫阵。同映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士兵,对身边的同清道:“你看,他们急着攻城,就是想速战速决,怕夜长梦多。”
“那我们偏不让他们如意。”同清挽弓搭箭,一箭射落对方的帅旗,引来城上士兵的欢呼。
镇北将军气得哇哇大叫,下令攻城。但镇南关的城防坚固,再加上同映早有准备,士兵们用滚石、火箭、驱妖粉轮番攻击,攻城的士兵死伤惨重,半天下来,连城墙都没摸到。
“废物!都是废物!”镇北将军在阵前怒吼,却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黄都传来消息——林文天见镇南关久攻不下,竟下令让太子林润东亲赴前线“督战”,美其名曰“鼓舞士气”。
“太子督战?”同映听到消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林文天这是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上门来了。”
同清不解:“他就不怕我们把太子抓起来当人质?”
“他怕,也不怕。”同映道,“他怕我们抓太子,所以肯定派了精锐保护;但他更怕战事拖下去,想让太子来逼我们决战。一旦太子有闪失,他就能更‘名正言顺’地号召天下人讨伐我们。”
“那我们……”
“既然他送来了,没有不收的道理。”同映笑了笑,“不过,我们不抓他,我们‘请’他。”
三日后,林润东带着五千精锐,耀武扬威地来到镇南关外。他穿着华丽的铠甲,坐在装饰精美的马车里,根本没把战事放在眼里,只当是来郊游。
“同家的反贼听着!”林润东探出头,嚣张地喊道,“识相的就打开城门投降,本太子还能饶你们不死!否则,等城破了,男的杀头,女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城楼上射出一道金光。九牛木銮车在空中展开,车辕上的符文亮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林润东和他的五千精锐罩在里面。
“怎么回事?!”林润东吓得缩进马车,“快破了这结界!”
精锐们拼命攻击结界,却发现结界坚硬无比,连灵力都无法穿透。
这时,同映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太子殿下,别来无恙?上次在你府中,你说要娶我三妹做侍妾,今日我特来‘回礼’。”
林润东又惊又怒:“同映!你敢动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你父皇?”同映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他现在自身难保,怕是没空管你了。”
他话音刚落,朱雀鼎的火焰突然从结界底部升起,却不伤人,只化作一道火线,将林润东的马车与精锐们隔开。
“太子殿下,”同映道,“你不是想督战吗?我就让你看看,你的五千精锐,是怎么变成废物的。”
话音落,混沌银针的虚影在结界中展开,二十根银针如灵蛇般游走,精准地刺入精锐们的灵力节点。五千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瘫倒在地,连动都动不了。
林润东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马车里出来,跪在地上求饶:“同映……不,同先生,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同映没理他,只是对城楼上的士兵道:“打开城门,‘请’太子殿下入城。”
士兵们打开城门,将吓破胆的林润东“请”了进来。同映看着他,突然道:“听说你父皇让你来督战?”
林润东连忙点头:“是……是啊……”
“那你可得好好看着。”同映指向城外,“明日一早,我会亲自带兵,去会会你那位镇北将军。到时候,还请太子殿下在城楼上‘指点’一二。”
林润东哪里敢说不,只能连连点头。
同清看着被士兵押下去的林润东,不解地问:“六哥,你留着他真的有用吗?他就是个草包。”
“草包也有草包的用处。”同映望着城外的夜色,“林文天不是想让他当‘祭旗’的棋子吗?我就偏让他成为打向林文天的耳光。”
他知道,抓了太子,林文天肯定会更疯狂。但他不怕。人皇幌在他手中轻轻颤动,四件法宝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转,像四颗定盘星,指引着他在这盘险棋中,一步步走向胜利。
镇南关的夜,依旧不平静。但同映知道,只要守住本心,守住同家,守住那些信任他的人,就没有跨不过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