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快撤啊!”镇北将军急道。
“撤?往哪撤?”国师苦笑,“地仙境修士想杀我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能……只能请陛下亲自来了。”
镇北将军愣住了:“请陛下?陛下不过是金丹境,来了又有什么用?”
“陛下没用,但帝族的‘镇国玉玺’有用。”国师沉声道,“那是开国太祖留下的仙器,能暂时压制地仙境修士的灵力。只有陛下亲自带着玉玺来,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当下,国师不敢耽搁,立刻写下密信,用特制的传讯符送往黄都。信中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哀求,恳请林文天御驾亲征,否则不仅太子难保,整个帝族都可能被同映覆灭。
黄都的林文天收到密信时,正在御花园赏花。看到“同映已成地仙”几个字,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龙袍也浑然不觉。
“地仙……他怎么敢……”林文天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地仙境意味着什么——那是能轻易颠覆王朝的力量。
“陛下,怎么办?”身边的太监吓得魂不附体。
“传旨!”林文天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疯狂,“朕要御驾亲征!带上镇国玉玺!朕就不信,他一个毛头小子,真能翻天不成!”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同映成了地仙,意味着之前的所有算计都成了笑话。要么,他带着镇国玉玺拼死一搏;要么,等着同映打回黄都,将他和整个帝族碾成粉末。
消息传到镇南关时,同映正在给受伤的士兵疗伤。混沌银针在他指尖流转,温柔地修补着士兵受损的灵脉,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六哥,林文天真的要御驾亲征,还带了镇国玉玺。”同清拿着密信,脸上有些担忧,“那玉玺真有那么厉害?能压制地仙境?”
同映收起银针,士兵的伤口已完好如初,甚至灵脉都比以前更通畅了些。他笑了笑:“镇国玉玺确实是仙器,能引动国运压制修士。但林文天忘了,国运这东西,失了民心,就成了无根之萍。”
他走到城楼边,望着远方的天际。地仙境的神识扩散开来,能隐约看到黄都的方向,一股衰败的国运如残烛般摇曳——那是林文天失德失民心的征兆。
“他带不来压制,只能带来……终结。”同映轻声道。
同霸天走了过来,看着同映,眼中满是欣慰:“映儿,没想到你竟能达到如此境界。你大伯我,这辈子能看到同家出你这样的人物,死也瞑目了。”
“大伯说笑了。”同映道,“等这事了结,我们回青峰山,我教你修炼之法,以你的根基,突破金丹境不难。”
同霸天哈哈大笑:“好!好!到时候,我也学你,伸个懒腰就破境!”
城楼上的士兵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消散了不少。在他们眼中,同映不再只是智谋过人的“六先生”,更是能护他们周全的“仙师”。
同映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平静。从青峰山的教书先生,到离尘阁的修仙者,再到如今的地仙境强者,他走过了太多路,见过了太多血。但他始终记得,自己修炼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守护——守护那些像青峰山村民一样善良的人,守护那些像赵烈、魏虎一样忠诚的魂。
人皇幌在他怀中轻轻颤动,四件法宝的光芒与他的地仙境灵力交融,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气息。同映知道,林文天的御驾亲征,将是这场纷争的最后一战。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镇南关的城墙上,将同映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站在那里,白衣胜雪,周身仿佛有流光转动,宛如真正的仙人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