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太妙了!”
陈友仁兴奋不已,“明年再征安南,定让那些土司尝尝天降雷霆的滋味!”
刘猛更关注协同作战。
他组织演练:火枪兵正面推进,小炮在侧翼提供火力支援,骑兵伺机突击。
“小炮射程三百步,正好覆盖火枪射程之外、骑兵冲锋之前的区域。”
刘猛分析,“敌军若集结准备冲锋,小炮可提前打乱其阵型;
若固守不出,小炮可曲射轰击其掩体。”
一次演练中,模拟敌军(由另一支部队扮演)据守一处土木堡垒。
传统战法需先用大炮轰击,再步兵强攻,往往伤亡惨重。
这次,刘猛命令:十门小炮前出至堡垒二百步外,连续发射燃烧弹。
堡垒多为木结构,很快起火。
守军被迫撤出,暴露在野地,随即遭到火枪齐射和骑兵冲击。
“不到一个时辰,拿下!”
观战的兵部尚书赞叹,“若用旧法,至少需半日,伤亡数百。”
陈善全程观摩,心中欣慰。这些小炮虽然简陋,但在这个时代,已是革命性武器。
更重要的是,将领们正在快速接受新战术思想,不再拘泥于传统战阵。
次月,新军制推行初见成效。
各地驻军完成初步整编,轮岗将领陆续到位,小炮开始批量装备。
每旅组建直属炮兵连,配备十二门小炮;
每团组建炮兵排,配备四门;最精锐的部队甚至尝试在营级配置两门。
陈善没有停止思考。
他在御书房召见丞相和五大战区司令,提出下一步设想。
“小炮虽好,但仍有局限。”
陈善指着沙盘,
“射程五百步,对付步兵、骑兵足够,但攻城仍嫌不足。
工部需研制更大口径的攻城炮,以及更小口径的连发火器。”
“连发火器?”众人疑惑。
“朕称之为‘手炮’。”
陈善画出示意图,“单人操作,可连续发射数发小弹丸,射程一百步内,近战利器。”
张定边眼睛放光:“若骑兵持此冲锋,五十步内连续射击,何人能挡?”
“正是。”
陈善点头,“但这需要更精密的工艺,不急一时。
当前重点:第一,扩大兵工厂产能,年底前生产一万门小炮,装备全军;
第二,编写《小炮操典》,统一训练标准;
第三,在各战区设立炮兵学堂,培养专业人才。”
他顿了顿,说出更深层的考虑:
“新武器需要新编制。朕在想,是否组建专门的炮兵部队?
不是隶属各旅的炮兵连,而是独立的炮兵旅、炮兵师,集中使用,形成火力拳头。”
陈龙第一个反对:“陛下,炮兵若独立,步炮协同恐有困难。
战时临时配属,默契不足。”
刘猛却赞同:
“臣以为可行。专业事交给专业部队。独立炮兵专精火力,步兵专精突击,各司其职。
协同问题可通过联合演练解决。”
两派争论起来。
陈善静静听着,等双方说完,才缓缓道:
“可试点。中部战区先实验组建一个炮兵旅,直属战区司令部。
战时配属给各军,但人事、训练、装备由炮兵旅统一管理。
试行半年,观其效果。”
“陛下圣明!”众人齐声。试点是最好的方法,既能探索新路,又不会冒进。
夏日,申城酷热。
但兵工厂更加火热。
新扩建的厂房里,工匠们挥汗如雨,钢铁的撞击声、炉火的轰鸣声昼夜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