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喷洒而来,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
在丁夏控制不住的时候,某个男人特别‘恶劣’的在她耳边低语:“媳妇,别出声,不然把宝宝们吵醒了。”
但是他的力道却故意加重。
丁夏在惊呼出声的前一秒,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
不知道是‘报复’的快感更强烈,还是身体的快感更强烈,丁夏很快就被激出了生理泪水,气息不稳的用手锤他:“萧京平……你这个……坏、坏蛋!”
“叫老公。”
“不啊……老……老公!”
“乖。”
……
数月积攒的渴求是骇人的,即便丁夏到了后来颤声求饶也未能让他停歇。
直到婴儿床里传来细微响动,萧京平才不得不停下来抽身,眷恋地在她汗湿的额间印下一吻。
“你先睡,”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去看看孩子,一会儿来帮你擦洗。”
丁夏无力地推了推他坚实到块垒分明又汗涔涔的胸膛,气息都是破碎的:“快去。”
她几乎盼着他立刻离开。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要被他折腾到散架了。
萧京平低笑一声,随手套上长裤便走向婴儿床。
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在昏暗的光晕中泛着层薄汗,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
“穿件衣服吧,当心着凉。”丁夏瞥见,本来还没平息的心跳依旧跳得欢快,忍不住轻声提醒。
“不冷。”他头也不回,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热,“心里热着呢,就想凉快凉快。”
他已经走到婴儿床边,倾身探手检查,果然孩子们都尿湿了。
便熟练地逐个更换尿布和小褥子,动作轻柔利落。
等把两个孩子重新哄睡,他才兑了温水返回床边。
丁夏早已撑不住沉入梦乡,连被他细致擦拭身体都未曾醒来。
再次睁眼时,天光大亮。
卧室里空无一人,连婴儿床也不见了踪影,外间一片寂静。
丁夏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
竟已过了九点。
她心里掠过一丝赧然,忙起身穿戴整齐。
刚走出房门,就遇上了提着菜篮打开院门进来的婆婆。
“夏夏醒了?”萧妈笑容温煦,“早饭在灶上温着,快去洗漱吃饭,别饿坏了身子。”
“还不觉着饿。”丁夏迎上前,与婆婆一同往后院走,正想问她孩子们去哪里了。
萧妈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边走边说道:“宝宝们被你们爸和京平带到厂里去了,连婴儿床一并搬走的。你吃了饭过去就成。”
丁夏洗漱时,萧妈在一旁整理摘回来的菜。
她含着牙刷含糊问道:“建平回来了吗?”
“一早又送了一批家具去市里,京平让他索性在那儿盯着,等这批货全交接完再回。”
丁夏点点头。
这样安排妥当,那边确实需要可靠的人照应。
早饭过后,婆媳俩便结伴往厂里去。
……
之后的日子愈发忙碌。
萧京平白天明面上打理木材厂,暗地里更有诸多事务缠身,几乎不得空闲。
但只要两个孩子醒着,他又不必亲自动手时,总会一手一个将孩子抱在怀里,任谁来接都不撒手。
陆建平有回忍不住向丁夏嘀咕:“只要平平安安到了哥手里,谁都别想抱走。”
丁夏抿嘴浅笑:“他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来孩子都睡了,逮着机会自然想多亲近。”
陆建平便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