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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无耻蔡景云,竟让我损失三大爱将,痛到不能呼吸!(1/2)

汜水关外盟军中军大帐内,十八路诸侯按席列坐,人人面色凝重。

袁绍坐于主位,玄色诸侯冕服上金线绣着的云纹在烛光下隐隐流动。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最后落在面前铺开的洛阳周边地形图上。那张以精细绢帛绘制的地图中央,“汜水关”三字朱红刺目。

“诸公。”袁绍开口,声音略显沙哑,“二十万大军,每日耗费粮草以万石计。汜水关一日不破,大军便一日不能西进。今日当议定攻关方略,不可再拖延。”

他话音刚落,左首第一席的公孙瓒霍然起身。这位白马将军银甲未卸,甲片上还沾着昨夜巡营时的露水。

“盟主!”公孙瓒声如洪钟,“末将以为,无需再议!汜水关虽险,但我军二十万之众,十倍于敌。若轮番猛攻,昼夜不息!西凉军再悍勇,也不过两三万人,能守得了几时?”

他说得激昂,帐中不少武将纷纷点头。

济北相鲍信拍案附和:“伯圭将军所言极是!末将粗略估算,若分三路强攻,每路六万余众,轮替不休。关墙再高,守军再勇,五日之内必破!纵有折损,也不过三万之数,我大军承受得起!”

“三万?”右首的孔融猛地站起,这位大儒须发微颤,“鲍将军,那是三万条人命!三万家庭失了丈夫、父亲、儿子!若能智取,何必强攻?”

“智取?”一声冷笑响起。

众人看去,只见袁术斜倚在席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文举公饱读诗书,想必有锦囊妙计?何不说出来,让诸公开开眼界?”

孔融脸色涨红:“公路此言何意?融虽不通军旅,但也知‘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那谋在何处?交在何方?”袁术打断他,玉杯往案上轻轻一叩,“文举公莫非要去关上与华雄讲《春秋》大义,劝他开关投降?”

帐中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孔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袁绍眉头微皱,正要开口,曹操起身打圆场:“公路、文举,且稍安。”他走到地图前,手指虚划,“盟主,操有一议。可否分兵绕道?我观地形,汜水关北有嵩山余脉,或可寻小路迂回至关后,前后夹击。”

“孟德此议,绍已想过。”袁绍摇头,示意亲卫展开另一卷地图,“斥候三日前便已探查。嵩山一带确是峭壁林立,仅有三条羊肠小道,最宽处不过容两人并行。大军根本无法通过。华雄老辣,早已在各处隘口驻兵把守。”

孙坚此时按捺不住,挣开程普搀扶的手,大步走到帐中。他左肩处白色绷带隐隐透出血色,但腰背挺直如枪。

“盟主!”孙坚单膝跪地,“坚请再为先锋!此次必破汜水!若不能破,愿提头来见!”

袁绍看着他肩伤,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文台勇烈,可嘉。但你伤势未愈,不宜再战。”

“区区小伤,何足挂齿!”孙坚拍胸立誓,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程普、黄盖急忙上前搀扶。

帐中一时沉默。强攻损失惨重,智取无计可施,猛将有伤在身——似乎陷入僵局。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响起:

“盟主,诸位。泽以为,汜水关未必需要强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蔡泽缓缓起身。他今日未着甲胄,只一袭深青色太守常服,腰佩那柄先帝亲赐的镇南剑。烛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神色从容。

“景云有何高见?”袁绍眼中燃起期待。

蔡泽走到地图前,修长的手指准确点在“汜水关”三字上。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指尖落处不偏不倚。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关隘图标:“汜水关城高墙厚,西凉军又是百战精锐,而且守将华雄乃西凉宿将,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强攻,我军必然损伤不小。”

帐中诸将纷纷点头。这正是他们连日来头疼之处。

蔡泽话锋一转:“然则,华雄此人,勇则勇矣,却有一个致命弱点。”

“什么弱点?”袁绍身体前倾。

“莽。”蔡泽吐出一个字,随即解释道,“西凉边陲出身,凭勇力得董卓赏识。此类人物,往往易怒,轻敌,好逞匹夫之勇。前日与文台兄交战,本已占据上风,却因一时大意,中箭落马。昨日虽小胜,心中必仍愤懑难平。”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此时有人阵前挑衅,激他出战,而后……”

蔡泽没有说下去,但帐中都是明白人。

曹操眼睛一亮:“阵前斩将?”

“正是。”蔡泽颔首,“华雄若死,汜水关群龙无首,守军必乱。届时再攻关,事半功倍。纵不能一举破关,也可极大削弱守军士气。”

帐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袁绍抚须沉吟,眼中光芒闪烁。这计策说穿了并不稀奇,但难就难在两点:一是如何确保能激华雄出战,二是派谁去斩华雄。

第一个问题,以华雄的性情,只要骂得够狠够毒,不难解决。

关键是第二个。

袁绍缓缓开口:“景云此计甚妙。只是……华雄勇猛,非寻常将领可敌。当派何人出战?”

“泽以为,有一人最合适。”

“何人?”袁绍嘴角一抽。他本想派自己的大将颜良、文丑——这两人都是万人敌,斩华雄应有六七成把握。若是一举斩杀华雄,不但他盟主之位稳固,袁本初知名必定威震天下。但作为盟主,若先派自己人,难免落人口实,说他假公济私。

蔡泽转身,面向左首第二席,郑重一揖:

“非袁公路莫属。”

“什么?”

帐中一片哗然。

孙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他死死盯着蔡泽,仿佛要看穿这位挚友心中所想——蔡泽疯了?怎会把这种立功机会让给袁术?

程普、黄盖等将也是面面相觑。

袁术自己也愣住了。他手中玉杯停在唇边,酒液微微晃动。片刻后,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惊疑、警惕,最后化作一丝得意。

蔡泽不疾不徐,声音清朗如泉:

“南阳自古出名将。世祖光武皇帝,正是自南阳起兵,借助南阳豪杰之力,诛王莽,平赤眉,光复大汉,再造社稷。南阳之地,人杰地灵,豪杰辈出。”

他看向袁术,语气诚恳真挚:“袁公路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有孟尝之风。此等胸襟,天下罕见。”

袁术听得飘飘然,不自觉挺直腰背,捋了捋精心修剪的胡须。

蔡泽继续道:“更兼公路治军有方,南阳军兵精粮足,甲胄鲜明。麾下必是人才济济,猛将如云。此番讨董,公路总督粮草,保障二十万大军供给,的确劳苦功高。前些时日虽有小过,但能派麾下猛将阵前斩华雄,便可将功折罪!”

这一番话,把袁术捧到了天上。

帐中其他诸侯却表情各异。

韩馥低声对身旁的刘岱道:“这蔡泽……不是跟孙坚生死之交吗?怎么转头捧起袁术来了?”

刘岱皱眉摇头:“看不懂。莫非前日粮草之事,他怕了袁术,想讨好?”

孔融抚须沉思,眼中满是不解。

曹操则微微眯眼,目光在蔡泽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满脸得意的袁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孙坚此时脸色阴晴不定。他握着椅子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硬木里。他想站起来质问景云为什么。他难道忘了袁术断粮之仇了吗?但出于对蔡泽一贯的信任,他没有当场发飙。

就在这时,蔡泽侧过头,极其隐秘地向他递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平静,深邃,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孙坚愣住了。他想起前日粮草断绝时,蔡泽雪中送炭;想起昨日帐中对质,蔡泽暗中相助;想起这些年相交,蔡泽从未负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疑虑和屈辱,缓缓松开握椅的手。他选择相信——相信蔡泽必有深意。

袁绍此时也是心中疑惑。他本打算孙坚起来反驳,自己便顺势派颜良出战,既稳妥又能立功。但蔡泽既然当众力荐袁术,他若直接驳回,反倒显得排挤弟弟。

也罢。袁绍心念电转:若袁术手下真有人能斩华雄,也是帮了自己大忙;若不能……正好挫挫袁术锐气。

“公路。”袁绍看向弟弟,语气温和中带着试探,“景云推荐你南阳将士出战,你以为如何?若能阵前斩华雄,便是大功一件。前日粮草之事,也可将功折罪。”

他将“将功折罪”四字咬得清晰。

袁术心中冷笑。他知道袁绍这是敲打他,也是给他台阶下。但若能斩了华雄,确实是讨伐董卓第一功。这不仅能洗刷前日之耻,搞不好还能在天下诸侯面前扬眉吐气,甚至压袁绍一头!他甚至已经憧憬起来自己名震天下,受万人敬仰的场景了。区区华雄,不过是自己的垫脚石罢了。

他当即起身,整了整华贵的锦袍,拱手道:“本初兄放心!我南阳将士,个个能征善战!斩华雄如探囊取物!”

“好!”袁绍击掌,“公路有此信心,甚好!不知欲派哪位大将出战?”

袁术略一思索,脑中闪过几个名字。他最后选定一人:“我麾下大将乐就,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使双锤,各重八十斤,挥舞如风。前日运粮,他护送粮队遇西凉游骑袭击,一人独战三十余骑,斩杀过半,余者皆溃逃。派他出战,必斩华雄!”

他说得豪气干云,帐中不少诸侯纷纷点头——乐就的勇名,确有所闻。

蔡泽此时适时补充:“袁公路麾下人才济济,乐将军必能马到功成。不过华雄狡诈,乐将军出战时可多带弓弩手压阵,以防万一。”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实则是把袁术架在火上——你都说了乐就这么厉害,我又给你准备了保险,要是还打不赢,那就是你南阳无能了。

袁术哪里听得出这层深意,还觉得蔡泽考虑周全,难得地拱手回礼:“景云费心了。”

孙坚冷眼旁观,心中疑窦渐消。他忽然有点明白了——蔡泽这是在给袁术挖坑!

巳时正,汜水关前。

二十万盟军列成巨大的方阵,旌旗如林,在夏日的热风中猎猎作响。中军处搭起三丈高的木制观战台,袁绍率众诸侯登台观战。

袁术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耀眼的金漆山文甲,披着猩红织锦斗篷,骑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良驹。他勒马立于南阳军阵前,身后将士盔明甲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光芒。

“乐就!”袁术高声唤道。

“末将在!”一员大将应声出列。

此人便是乐就。年约三十,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面如黑铁,虬髯戟张。他手中那对铁锤确非凡品——锤头有西瓜大小,表面铸着狰狞兽纹,锤柄粗如儿臂,一看便知分量极重。

“主公放心!”乐就声如洪钟,震得身旁士卒耳膜发颤,“末将此去,必取华雄首级,献于帐下!”

袁术满意点头:“好!若斩华雄,赏千金,晋升偏将军,赐南阳良田百顷!”

“诺!”

乐就翻身上马,那匹黑马被他压得微微一沉。他身后,五百弓弩手列队而出——这是蔡泽建议的,袁术虽觉得多余,但为显慎重还是带上了。

“擂鼓!”袁绍在观战台上挥手。

“咚!咚!咚!”

八十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声震四野。二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声浪如潮,震得关上山石簌簌落下。

乐就催马出阵。从盟军大阵到汜水关下,约有一里路程。他马蹄不疾不徐,双锤斜拖在地,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至关前百步,勒马。

抬头,望关。

关上旌旗招展,西凉军士持弓执戟,严阵以待。

乐就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暴喝如雷:

“关上西凉鼠辈听真!我乃南阳袁公路麾下大将乐就!叫华雄出来受死!”

声音在峡谷中激荡回响,惊起远处林鸟无数。

关上静了片刻。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乐就?哪来的无名之辈!”

“南阳的软脚虾,也敢来叫阵?”

“华将军,让末将去斩了这厮!”

乐就大怒,虬髯戟张,破口大骂:“华雄!你前日被孙将军打得落荒而逃,像条丧家之犬!今日怎的做了缩头乌龟?莫不是吓得尿了裤子,不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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