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手腕一抖,枪杆子一震。
那烂仔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尸体就被甩到了旁边墙上,像块烂泥。
李书文也动了。
手腕一翻一震,大枪毒蛇吐信,金鸡乱点头,借着枪杆回弹的劲道,左右乱晃,每晃一下,就是一个透心凉。
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一个字,扎!
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
一会儿功夫已经倒下十几个。
“别散!”
几人围成一个圈,把孟小冬和麻子围在中间。
汪亚樵两把斧头抡圆了,见人就劈。
这回是真撒开了往脖子劈,一斧头下去,脑袋不掉下来那是他长得结实。
“像模像样的教教你们!咱老家是怎么玩命的!来啊!别怂!”
血水溅了他一脸,咧着嘴像个吃人的活阎王。
叶宁与梁焕相比汪亚樵则要斯文的多。
燕翎双剑,八斩刀,四道寒光专割人手筋脚筋与咽喉。
谁敢伸手,手就没了。
谁敢靠近,命就没了。
而陆寅李书文两杆长枪专门找对面长家伙。
一寸长,一寸强,那不是开玩笑的。
对面那些关公刀,鱼叉红缨枪根本捅不进来,命就没了。
几个人配合默契,相互补漏,没一会儿就把周围杀成一个圈。
终于有人怕了。
这帮烂仔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老实人,抢个地盘,顶多见点血。
平时要是谁砍了谁几刀,或者谁干架被砍了几刀,回去能吹一辈子。
他们哪见过这种杀法?
对面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在打架是在杀猪啊。
特别是那两杆枪。
陆寅和李书文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刀再快,没人家枪长啊。
要扎你别处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一老一少,专门扎人心眼子。
谁要是被那两杆枪碰一下,那都不带轻伤的......
“妈的.....这......这都是人吗?”
前排的烂仔开始往后缩,手里的刀开始发抖。
人群围着这帮人,慢慢停住,谁也不想当下一个被挑在枪尖上的衰仔。
陆寅几人满身的血,夹带着汗水又黏又臭。
他这会儿已经杀红了眼,刚才火场里憋着的那股子邪气,全撒在这帮倒霉蛋身上了。
“潘林!?黎耀阳!?”
陆寅大枪一抖,红缨上的鲜血碎肉撒了一地,“躲哪儿呢!?就这么当老大的?手下弟兄的命不是命,是吧!?”
“再不出来,老子可要杀过来了?”
就在这时候,原本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突然散开了一条道。
露出来的那十几个人,手里拿的不是刀,是枪。
有驳壳枪,也有步枪,还有不知道是几手的老套筒,甚至还有两把双管猎枪。
虽然都是些杂牌货,有的甚至还在枪管上绑着铁丝。
但那是枪。
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这他妈的,不讲武德啊!”
陶定春骂了一句,手里的弹弓都不知道该往哪打。
陆寅瞳孔猛地一缩。
这黎耀阳和潘林,是真的拼了。
港英政府是严令禁止社团武装化的。
你帮派成员动枪,比平民动枪罪要重的多。
这两家伙这么搞,多少有点狗急跳墙的意思.....
“散开!”
陆寅大吼一声,手里大枪猛地往地上一挑,几具尸体被挑飞起来,挡在众人身前。
“往南门冲!去找天保仔!”
洪九东躲在大宝背后,扯着嗓子大喊。
砰!砰!砰!砰!
枪响了。
久违的枪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震得人直缩脖子......
子弹打在尸体上,噗噗作响。
打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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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收到礼物啦,谢谢柒笙域,久违的催更符嘿嘿,久违啦.......
还有感谢帮我推书的兄弟们,谢谢我的好哥么儿潇雨安安,又是看广告,又是催更符,又是帮我推书。
我要得了天下,你绝对是太子!
再看你们这帮整天在那喊嫂子苦的家伙,连个广告都不给哥么儿看看.....
滚刀是吧?
(这个赛季三三做完了,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