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已成。
陆寅握着棍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这些人,心里清楚,这一声声喊叫里,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是被逼无奈。
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不是这些人的真心,他要的是这根棍子带来的权力。
有了这个名头,他就能在香港这块地界上,名正言顺的做事。
“入席。”
陆寅把红棍放回锦盒,淡淡地说了一句。
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原本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消散了不少。
帮派大佬们开始互相敬酒,但没人敢再像以前那样大声喧哗。
主桌上。
钟秋甫拉着陆寅开始敬酒铺路。
“这位是李老板,东华三院的总理,手里握着全港一半的米粮生意。”
“这位是张先生,华人总商会的副会长,船运大王。”
“这位是......”
随着钟秋甫的介绍,陆寅一个个点头致意。
这些商界大佬起初还有些矜持。
在他们眼里,所谓的“双花红棍”,说到底也就是个高级流氓头子,是负责干脏活的。
若不是给钟老面子,他们根本不会来这种场合。
那位张会长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疏离,只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
“陆生是吧?以后码头上有什么乱子,还得劳烦多费心。”
张会长的语气里带着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客套。
陆寅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劣质烟盒,倒出一根三炮台,划火柴点上。
烟雾喷了张会长一脸。
张会长皱眉,刚要发作,旁边的钟秋甫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老张啊,陆生在上海的时候,还有个名号。”
“哦?”
“江东瘦虎。”
张会长的手抖了一下,红酒洒在雪白的桌布上。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陆寅,眼里的轻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狂热的复杂神色。
“你是......那个......”
陆寅弹了弹烟灰,声音平静,“运气好罢了。”
桌上一片死寂。
刚才还端着架子的这个老板,那个会长,此刻坐姿都变了。
他们腰杆挺直,看着陆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坐在饭桌边的猛虎。
这不是流氓啊.....
这是抗日英雄啊.....
是能在千军万马里取上将首级的国士啊。
酒桌上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社团拜码头,倒像是一群粉丝见到了偶像。
“哎呀陆先生!”
张会长重新倒满一杯酒,这次是双手端着,站了起来,“这杯酒我敬您!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以后只要是您的货,走我的船,运费全免!”
“米粮也是!”
李老板也急忙站起来,“只要是往北边运的,我按成本价给!”
陆寅看着这两位满脸激动的商人,举起手里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谢过二位老板了。”
角落里,刘荣居看着被众星捧月的陆寅,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知道,这把交椅陆寅是坐稳了。
现在的致公堂就缺一个像陆寅这样能镇住场子的狠角色。
如今陆寅扎职上位,以前三合会社团不把致公堂当回事儿的情况将会立即改变。
再加上致公堂在上层社会以及海外华人中的号召力。
这个小子已经一飞冲天。
再说陆寅自身。
江湖打杀,那是下九流。
但杀了日本人,那可是民族英雄。
这层金身比什么双花红棍都好使。
那些海外华侨就吃这一套,许多海外华人无时无刻想为故乡做点什么。
如今故乡出了英雄,又怎么会不维护......
名利场也是这样。
只要你够强,够狠,哪怕你是个杀人犯,他们也会把你捧上天。
因为在这个乱世里,钱只能买来享受,买不来命。
而陆寅,能给他们那种哪怕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安全感。
这才是钟秋甫一定要给陆寅这个“双花红棍”的真正用意。
有了这层身份,陆寅就不再是单纯的江湖人,而是能跟这些掌控着香港经济命脉的大佬们平起平坐的“座上宾”。
酒过三巡。
陆寅借口透气,端着酒杯走到了阳台上。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就在眼前。
对岸的灯火璀璨,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随着波浪破碎又重组。
海风带着咸腥吹在脸上,吹散屋里的酒气和烟味。
陆寅眯着眼,看着这片繁华。
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陆先生,这里的风景,比起黄浦江如何?”
一个温和醇厚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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