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舱里，复制体的手指轻微抽搐了一下。

这次两个人都看见了。

“他在加速苏醒。”凯恩皱眉，“比预计的快。可能感应到了你的存在，完美容器对碎片有天然的吸引力。”

“还有多少时间？”

“原本还有两天。现在……可能不到一天了。”

李曜感到紧迫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一天。

他需要在一天内做出决定，制定计划，找到盟友，准备好一切。

“先救阿尔文。”他说，“今晚三点十七分，我去地下囚牢。在那之前，我需要制造不在场证明。”

凯恩点头。

“我会处理。今晚我会安排你在训练场进行夜间练习，记录会显示你整夜都在那里。但你必须准时回来，不能错过时间窗口。”

“明白。”

“还有一件事。”凯恩说，“如果你决定尝试唤醒S-07，需要特定的能量频率。你的碎片需要调整到与她共鸣的状态。我可以帮你调整，但那会消耗大量能量，之后几小时你会很虚弱。”

“现在做。”

凯恩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

凯恩走到控制台前，开始操作。几台设备从天花板降下，发出柔和的能量场。

“站在场中央。”凯恩说，“放松，让能量引导你。”

李曜走进能量场。

淡金色的光芒包裹了他。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碎片开始活跃，开始调整振动频率。一种奇特的共鸣在体内产生，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另一半。

痛苦随之而来。

调整频率不是简单的过程。碎片在体内挣扎，能量在经脉中冲撞。李曜咬紧牙关，感觉汗水从额头滑落。

五分钟后，调整完成。

能量场消失。

李曜踉跄了一步，凯恩扶住他。

“你还好吗？”

“还好。”李曜喘息着，“只是……有点晕。”

“这是正常反应。你的能量结构现在与S-07同频了。当你接近她时，会自动产生共鸣。”

李曜站稳身体，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碎片依然在脉动，但频率更平稳，更……深沉。

“现在，”凯恩说，“我送你回房间。你需要休息，为今晚做准备。”

他们离开实验室，乘电梯回到地面。

走廊里遇到了格雷。他拿着一个数据板，似乎刚从资料库出来。

“李曜。”格雷打招呼，“听说你下午在和凯恩进行特殊训练？”

“是的。”李曜说，“为仪式做准备。”

格雷看了看李曜苍白的脸色。

“看起来强度不小。注意身体，仪式需要你保持最佳状态。”

“我会的。”

格雷点头离开。

李曜回到房间后，立刻倒在床上。能量调整带来的虚弱感还在持续，但他不能休息。他需要计划今晚的行动。

地下囚牢，阿尔文，控制面板。

三秒的时间窗口，五分钟的巡逻间隔。

他需要精确到秒。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圣殿的灯光逐一亮起，晶体墙壁在夜色中散发出幽绿的光芒。能量导管中的流光像是血管中的血液，有节奏地脉动。

李曜等到七点，然后去了训练场。

凯恩已经在那里等他。训练场的记录系统启动，显示李曜开始了夜间练习。

“我会在监控室看着。”凯恩低声说，“确保记录正常。你必须在两点五十前回到这里，然后从西侧通风管道离开。管道直通中央高塔底层。”

“通风管道有监控吗？”

“有，但我会在两点四十九分制造一次短暂的能源波动，让监控系统重启三秒。你就在那三秒内进入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