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命眉头微皱,
“湿婆教在那边势力根深蒂固,且护短,惹恼了他们……”
“哎呀,我的好哥哥,您真是久居神宫,不食人间烟火了。”
夜叉丸夸张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讥讽,
“天竺那地方,一亿人口,十三亿牲口!
他们自己都用底层的『不可接触者』当祭品,
谁会在意几个偷渡到国外的黑户的死活
湿婆教他们忙著內斗和享受供奉呢,哪有空管这些『牲口』的死活
放心,出不了岔子。”
月读命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既如此,儘快將祭品送来。
我感觉……『镜子』越来越『饿』了。
还有,『琼勾玉』的封印鬆动速度也在加快,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明白,我这就去催……”
夜叉丸话未说完,忽然,
他怀中一个巴掌大小、刻满了扭曲符文的黑色石盘,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並发出了刺耳的、仿佛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尖鸣!
同时,整个洞窟四壁,那些原本黯淡的封印符文,
也仿佛受到刺激,齐齐亮起了微弱但急促的警示光芒!
“嗯!”月读命和夜叉丸同时脸色一变!
“有人触动了神宫最外围的预警结界!
而且……不止一处!
数量很多,速度很快!”
夜叉丸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盯著手中鸣叫的石盘,
眼神变得阴冷而锐利,
“是衝著这里来的!而且……来者不善!”
月读命浑浊的眼中寒光暴涨,
他猛地抬头,望向洞窟入口的方向,
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岩层,看到地面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终於……来了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非但没有慌乱,
反而隱隱有一丝“终於等到”的扭曲兴奋,
“也好……正好,用你们的血与魂,作为迎接圣主降临的……最后祭品!”
明治神宫外围,朱红色的高大墙垣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森严。
平日里香客如织的参道与广场,
此刻已被紧急清场,只剩下穿著白色净衣、神色肃穆中带著一丝紧张的神官与巫女,
手持御幣、神乐铃等法器,在神宫各处通道与要害位置警戒。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距离神宫正门约五百米的一处僻静林间空地。
数十道身影悄然匯聚於此。
正是由八重玉耀、镜心明率领的稻荷神社与鹤冈八幡宫联合队伍,
以及刚刚赶到、与她们匯合的另一支人马。
这支新到的人马约二十余人,
皆穿著带有花开院家家徽(盛放的菊花与交错符咒)的深蓝色狩衣或简便巫女服,
为首的是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却气质干练洒脱的年轻女子。
她有著一头利落的黑色短髮,发尾挑染了几缕亮紫色,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明艷,
一双杏眼灵动有神,
此刻正漫不经心地嚼著口香糖,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
她腰间挎著一柄比寻常武士刀稍短、
刀鞘上镶嵌著各色宝石、造型颇为花哨的太刀,
整个人给人一种“不好惹”、“很能打”、“且时尚”的奇异观感。
正是四家五社中,以结界术冠绝霓虹的花开院家当代家主——花开院剎那。
因其行事风格跳脱不羈,
剑术与结界术皆走“奇、险、快”的路子,
在圈內有个“乱破”的諢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