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你……你不得好死……”他怨毒地诅咒著。
“或许吧。”
陆野走到他面前,捡起那把掉落的军刺。
“但至少,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噗!”
利刃穿透心臟,结束了这个叛徒罪恶的一生。
一夜之间,莫斯科三大黑帮的头目,全部殞命於此。
这不仅是一场清洗,更是一场立威。
陆野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地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
天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但庄园里的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尸体被拖走,但那股肃杀之气却久久不散。
陆野站在台阶上,身上那件紫貂大衣虽然沾了灰,但在晨光下依然显得贵气逼人。他嘴里叼著烟,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野狼商队,神情漠然。
这就是江湖。
没有什么对错,只有胜负。贏家通吃,输家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吱呀——”
身后的门开了。
娜塔莎搀扶著伊万诺夫走了出来。
老教父虽然看起来依然虚弱,但经过一夜的休整,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又回来了。他换了一身乾净的黑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爸,娜塔莎。”
陆野掐灭菸头,迎了上去,“怎么出来了外头冷。”
伊万诺夫摆摆手,推开娜塔莎的搀扶,强撑著站直了身体。
他看著满院子的狼藉,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老了,真的老了。”
伊万诺夫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英雄迟暮的悲凉,“安德烈虽然是个畜生,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我的时代,结束了。”
他颤抖著手,从大拇指上摘下一枚硕大的、雕刻著双头鹰家族徽章的红宝石戒指。
这是伊万诺夫家族权力的象徵,是整个西伯利亚地下世界的皇冠。
“拿著。”
伊万诺夫抓起陆野的手,不容置疑地將戒指套在了他的大拇指上。
戒指有点大,带著老人的体温。
“从今天起,你就是伊万诺夫家族的新教父。”
老人的声音在清晨的寒风中迴荡,清晰而坚定。
“不管是莫斯科的赌场,还是西伯利亚的矿山,亦或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统统归你。”
“我只有一个要求。”
伊万诺夫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眼眶微红。
“护好安娜。別让她受一点委屈。”
陆野看著手上的戒指,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枚戒指,更是一份掌控著半个红色帝国地下世界的权柄。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个倒爷,也不再是个单纯的过江龙。
他是这片土地上新的王。
“爸,您放心。”
陆野握紧了拳头,目光灼灼,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只要我活著,这个家族就倒不了。只要我在,娜塔莎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谁敢动她,我就灭谁九族!”
娜塔莎站在一旁,看著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属於父亲的时代落幕了。
但属於陆野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好了,別搞得这么悲情。”
陆野突然咧嘴一笑,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他举起戴著戒指的手,在阳光下晃了晃。
“既然接了班,那就得干点正事。”
“通知下去,今晚,我要在莫斯科饭店摆酒。”
他眯起眼睛,看著远处城市的轮廓,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把莫斯科所有排得上號的帮派头目,都给我叫来。”
“告诉他们,新教父登基了。”
“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