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嘿嘿一笑,坐了下来。
朱栐看着他,见他现在不想说这些,朱栐也压在了心底,调转话题问道:“表兄,景隆呢!上次见还是个小不点,现在该长高了吧?”
李文忠笑道:“那小子皮得很,整天在府里舞刀弄枪,说要学殿下您,长大了也当个大将军。
殿下稍等,我让人叫他来。”
片刻后,一个大小子跑进来。
李景隆已经是十六岁年纪,长得倒是很是英俊,眉宇间跟他爹有几分相似,但多了几分机灵劲儿。
他跑进来,规规矩矩给朱栐行礼:“景隆见过吴王表叔殿下!”
朱栐看着他,笑了:“起来吧,让本王看看。”
李景隆站起身,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朱栐上下打量,点点头说道:“不错,有文忠哥当年的样子,喜欢练武?”
李景隆使劲点头回道:“喜欢,我爹说,殿下您十三岁就从军了,十四岁就破了开平城。我也想像殿下一样,当个大将军!”
朱栐失笑,从张武手里拿过一把短刀,递给李景隆。
“这是本王从帖木儿府带回来的,大马士革钢的刀,削铁如泥,你好好练武,等你长大了,本王带你去帖木儿府看看。”
李景隆接过刀,眼睛都亮了,使劲点头。
李文忠在旁边笑道:“殿下,您别惯着他,这小子本来就够野的了。”
朱栐摆摆手:“男儿志在四方,野点好。”
李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
又坐了一会儿,朱栐起身告辞。李贞送到门口,拉着他的手,久久不放。
“殿下,您这一趟回来,还走吗?”
朱栐想了想,道:“还得回去,那边刚稳定下来,不能没人看着。不过这次多待些日子,陪陪娘,也来看看您和文忠哥。”
李贞点点头,松开了手。
“好,好。殿下保重。”
朱栐抱拳告辞,翻身上马。
身后,李景隆追出来,举着那把短刀,朝他挥手。
“殿下,等我长大了,一定去找您!”
朱栐回头冲他笑了笑,策马而去。
从曹国公府出来,朱栐又去了魏国公府。
徐达不在家,去北边巡视边防了。
府里只有徐达的夫人谢氏和几个儿子。
谢氏是个温婉的女人,四十来岁,说话轻声细语。
她见朱栐来了,连忙让人上茶,又让人去叫几个儿子。
“殿下,您这一走两年,老爷天天念叨您。”谢氏笑道。
朱栐谦虚道:“多谢徐叔挂念了。”
谢氏点点头:“老爷常说,殿下往后可是大明的国柱。”
正说着,徐达的几个儿子进来了。
长子徐辉祖,二十出头,长得像徐达,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已经是军中的将领了。
次子徐膺绪,十七八岁,文质彬彬,在国子监读书。
三子徐添福还小,十来岁,虎头虎脑的,像个小牛犊。
几个人给朱栐行了礼,分坐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