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栐看着徐辉祖笑道:“辉祖,听说你在京营当差,干得怎么样?”
徐辉祖抱拳道:“回殿下,末将在京营历练了两年,跟着常将军学了不少东西。”
朱栐点点头说道:“好好干,你爹是咱们大明的开国第一功臣,你这个做儿子的,不能给他丢人。”
徐辉祖正色道:“末将明白。”
朱栐又看向徐膺绪:“膺绪,书读得怎么样?”
徐膺绪拱手道:“回殿下,学生正在读《春秋》,先生说明年可以下场试试。”
朱栐笑道:“好,好好考,考中了进士,给你爹长脸。”
徐膺绪连忙道谢。
最小的徐添福坐不住,凑过来问:“殿下,您打仗的时候,真的一个人杀了一百多个鞑子吗?”
朱栐低头看着他,笑道:“怎么,你想学?”
徐添福使劲点头说道:“想!我爹说,好男儿就该上战场杀敌!”
朱栐摸摸他的头:“等你长大了,本王带你去帖木儿府看看。”
徐添福眼睛一亮,使劲点头。
谢氏在旁边笑道:“这孩子,整天缠着他爹要学武,跟殿下小时候一个样。”
朱栐笑了,没接话。
坐了一个时辰,朱栐起身告辞。
谢氏送到门口,轻声道:“殿下,老爷过些日子就回来了,您要是有空,再来坐坐。”
朱栐点头回道:“一定来。”
从魏国公府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朱栐又去了蓝玉府上。
蓝玉不在家,去北边练兵了。
府里只有蓝玉的夫人和几个孩子。
蓝玉的夫人姓赵,是个爽利的女人,见朱栐来了,连忙让人准备饭菜。
“殿下,您难得来一趟,今儿就在这儿吃晚饭,老爷不在,我做主了。”赵氏笑道。
朱栐也不推辞,点头答应了。
蓝玉的几个孩子跑出来,大的十六七岁,小的才五六岁,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
朱栐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他们,一人一盒糖,一把小弯刀。
几个孩子高兴得直跳。
坐了一会儿,朱栐又去了常遇春府上。
常遇春不在,去北边练兵了。
府里只有常遇春的夫人蓝氏和几个孩子。
蓝氏是蓝玉的姐姐,四十来岁,眉眼间跟蓝玉有几分相似,但比蓝玉沉稳得多。
“殿下,您来了。”蓝氏笑着迎上来。
朱栐行礼道:“婶子,俺来看看您,常叔不在,您一个人在家,辛苦了。”
蓝氏摇摇头说道:“不辛苦,习惯了,老爷一年到头在外面,我们娘几个也习惯了。”
朱栐把带回来的礼物递过去道:“这是从帖木儿府带回来的,一块和田玉,几匹波斯地毯,还有几件金器。
婶子留着用。”
蓝氏接过,笑道:“殿下有心了。”
正说着,常茂从外面跑进来。
常茂二十出头,长得像常遇春,虎背熊腰,一脸英气。
他穿着一身劲装,满头大汗,显然是刚练完武回来。
“殿下!”常茂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朱栐看着他,笑道:“茂哥儿,两年不见,又壮实了,武艺没落下吧?”
常茂咧嘴笑道:“没落下,天天练,殿下,您什么时候再带我去打仗,上次跟着您打高丽,还没过瘾呢。”
朱栐失笑道:“打仗不是过家家,哪能天天打。”
常茂挠挠头道:“那殿下在帖木儿府那边,不是天天打吗?”
朱栐拍拍他肩膀:“等你爹回来,让他带你,俺现在管着帖木儿府那边,一年半载回不来,你去了也没人带你。”
常茂瘪瘪嘴,但没再说什么。
蓝氏在旁边笑道:“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性子,整天就知道打仗。”
朱栐笑了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