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马林摆摆手,“泰坦的操作系统就是为你们这些年轻人设计的,傻瓜式操作,只要会按按钮就能开。”
“警告!警告!”
刺耳的电子警报声骤然响彻整艘逐光号,打断了指挥室内轻松的氛围。
控制台上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将所有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新军第9527号,生命信号正在极速衰减!目前已下降至临界值以下!”
库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手指飞快地在操作台上敲击。
屏幕上代表新军战士的绿色光点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暗淡下去,短短几秒,便彻底熄灭。
“生命信号......已消失。”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马林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冷峻。
他大步走到主控台前,沉声下令:“快!定位他的位置,调取实时画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
库柏和一旁的几名操作员不敢有丝毫耽搁,十指如飞地在操作台上舞动。
几秒钟后,主屏幕上跳出一片模糊的星域图像,画面不断放大。
当画面终于清晰时,舰桥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片灰褐色的山谷内,那名编号9527的新军战士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他穿着圣辉制式的轻型战甲,此刻却如同破布娃娃般歪倒在一块嶙峋的岩石上。
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贯穿型伤口,战甲也是破败不堪,像是被什么巨兽的利爪硬生生撕开的。
暗红色的血液还在缓缓流淌,浸透了身下的碎石。
而他身边,正围着一队兽人战士。
这些兽人身材魁梧,最矮的也有两米五以上,浑身覆盖着粗糙坚韧的灰褐色皮肤,肌肉虬结,面目狰狞。
他们穿着风格粗犷的金属甲胄,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每一件都散发着野蛮而血腥的气息。
其中一个明显是头领的兽人,正弯腰从薪军战士的残骸上扯下什么。
是那枚代表圣辉薪军身份的铭牌。
他把铭牌在沾满血迹的爪子里掂了掂,然后咧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充满挑衅意味的嘶吼。
他身边的兽人们也纷纷举起武器,对着天空咆哮。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赤裸裸的示威意味,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这群畜生!”
库柏的拳头握得咔咔响,眼眶发红。
那个编号9527的薪军战士,他刚才还看过档案。
一个因为早年犯下重罪被判处终身服役的老兵,二代初期的实力,在薪军里已经熬了三千多年。
虽然罪孽深重,但进入薪军后一直表现勇猛,死在他刀下的亡命之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而现在,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片荒芜的石头堆上,像一只被碾死的虫子。
“姐夫!”
库柏猛地转头看向马林,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让我下去!我开泰坦下去,把这些杂碎统统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