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瞬间~
冲天的嘶吼与尖叫,直接掀翻了整个天花板!
“卡壳了!真的卡壳了啊!!”
“六颗全满!枪居然卡壳了!!!”
赌徒们彻底疯了。
有人拍着桌子痛哭,有人跪在地上大吼,有人疯狂地撕扯自已的头发。
什么钱,什么筹码,在这种堪称神迹的一幕面前,一文不值。
女荷官浑身剧颤,再也维持不住冰冷的模样,对着潘嘎深深一躬,几乎弯到九十度:
“恭喜您……再创奇迹。六倍赔率,共计三亿岛元筹码,我立刻为您准备!”
潘嘎缓缓放下枪,指尖擦过太阳穴,眼神睥睨全场。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佐藤,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赌场众人,淡淡开口:“急什么。”
“下一局,我赌枪直接炸膛。”
轻飘飘一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死寂的赌场之上。
刚刚才从卡壳神迹里缓过一丝人气的大厅,瞬间又被冻回冰窖。
所有人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女荷官直起身的动作僵在半空,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没了半分血色,握着筹码杆的手指节泛白,颤抖着出声:“先生……您、您确定?”
佐藤瘫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浸透了和服,眼神涣散地盯着潘嘎,嘴里反复呢喃着:“怪物……他是怪物……”
他见过亡命徒,见过赌徒,见过敢拿命换钱的疯子,却从没见过一个把生死、把枪械、把一切常理都踩在脚下的人。
周围的赌徒早已没了刚才的疯狂嘶吼,一个个噤若寒蝉,死死盯着那把左轮。
有人悄悄往后退,生怕等会儿炸膛的碎片溅到自已身上;有人死死攥着身边人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还有人干脆捂住了耳朵,却又忍不住睁大眼睛,不愿错过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潘嘎抬眼,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怎么,赌场连赌局都不敢接了?”
女荷官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安保使了个眼色,沉声道:“接!按照您的要求,此局赔率翻十倍!先生,您确定要用这把枪,赌它炸膛?”
“确定。”潘嘎话音落下,手臂再次抬起。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再拨动转轮——六颗子弹本就填满,转与不转,结局本应一样。
枪口依旧抵在太阳穴,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带着死亡的寒意。
全场死寂到极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急促喘息声。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枪下去,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子弹击发,潘嘎当场爆头,命丧当场;要么,枪械炸膛,枪管炸裂、击锤崩碎,巨大的冲击力照样能把他的头颅掀飞。
无论哪一种,都是死路一条。
潘嘎闭上眼,食指缓缓发力。
扳机一点点被扣动。
“咔!~”
“嘭!!!~”
一声沉闷且刺耳的巨响!
左轮枪身猛地一震!枪管瞬间扭曲变形,击锤直接崩飞出去,弹巢炸裂,金属碎片四溅,擦着潘嘎的脸颊飞过,在墙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凹痕。
枪,真的炸了。
但潘嘎,依旧好好地站在原地。
整个赌场,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三秒过后,才有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炸膛了!!他真的赌赢了炸膛啊!!”
“连枪都炸碎了,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是运气……这是鬼神附体啊!!”
女荷官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潘嘎重重叩首,声音带着哭腔:“您赢了……十倍赔率,共计三十亿岛元……”
潘嘎淡淡道:“我还要赌~”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等一下!”
潘嘎转头看向来人,咧嘴一笑。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间地下赌场的头目,他的目标,渡边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