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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菲脸一红：“妈，这个我们自已会算……”

“你会算什么？”刘小丽说，“妈是过来人，有经验。这样，妈帮你算，你每个月那几天都告诉我。”

刘一菲脸更红了：“妈，不用……”

“什么不用？”刘小丽说，“这事儿得认真。陈浪，你也是，那几天要注意，别熬夜，别喝酒，别抽烟。”

陈浪点头：“妈，我不抽烟不喝酒。”

“那也不行，要养精蓄锐。”刘小丽说得特别认真。

陈浪听得脸也有点热。虽然都是成年人，但跟自已丈母娘讨论这个，还是挺尴尬的。

刘一菲也尴尬，赶紧转移话题：“妈，您喝水吗？我去给您倒水。”

“不用，我自已来。”刘小丽站起来，去厨房倒水。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又补充道：“这些垃圾我一会儿带下去，你们可别偷偷捡回来。”

陈浪：“……”

他是那种人吗？

好吧，他刚才确实有这个念头。

刘小丽倒完水回来，在沙发上坐下，开始问刘一菲最近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月经准不准等等。刘一菲一一回答，脸一直红着。

陈浪在旁边听着，如坐针毡。他找了个借口，说去上厕所，溜了。

在厕所里，陈浪拿出手机，想点个外卖。刚打开软件，想起刘一菲昨天已经把外卖软件删了。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从厕所出来，刘小丽还在跟刘一菲说话。陈浪想溜回卧室，被刘小丽叫住了：“陈浪，你过来，妈跟你说几句话。”

陈浪只好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刘小丽看着他，表情严肃：“陈浪啊，妈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已的想法，但备孕这事儿，真不能马虎。一菲身体底子不错，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你也是，要配合，知道吗？”

“知道知道。”陈浪点头如捣蒜。

“知道就好。”刘小丽说，“从今天开始，妈每天都会过来，监督你们吃饭、作息。你们要是有什么想吃的，跟妈说，妈让王营养师调整，但不能吃那些不健康的，知道吗？”

陈浪继续点头。

刘一菲在旁边偷笑。陈浪瞪她一眼，意思是“你还好意思笑”。

刘小丽又交代了几句，看看时间，快十点了。她说要去买菜，中午王营养师过来做饭。陈浪和刘一菲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下楼，才松了口气。

关上门，陈浪直接瘫在沙发上，哀嚎一声：“我的薯片……我的冰淇淋……我的肥宅快乐水……”

刘一菲坐到他旁边，笑着说：“行了，别嚎了，都是为了宝宝好。”

陈浪转头看她：“你妈也太狠了吧，直接把营养师都请来了。”

“她也是关心我们。”刘一菲说，“而且王营养师看着挺专业的，应该不会错。”

陈浪叹了口气，不说话了。他知道刘小丽是为他们好，但这种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刘一菲靠着他，小声说：“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夸张，但妈妈是好意，咱们就忍忍吧。”

陈浪搂住她：“行吧，忍就忍。但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刘一菲抬头看他。

陈浪想了想：“等宝宝生出来，你得让我吃三天火锅。”

刘一菲笑了：“行，三天就三天。”

陈浪这才觉得心里好受点。虽然现在吃不到，但至少有盼头了。

中午十一点半，王营养师准时来了，手里拎着两大袋菜。她进了厨房就开始忙活，动作麻利，一看就是专业的。

陈浪在客厅坐着，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肚子咕咕叫。他凑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王营养师正在做清蒸鲈鱼，手法娴熟，鱼身上铺着姜丝葱丝，看着还不错。

“王老师，需要帮忙吗？”陈浪客气道。

“不用，你们等着吃就行。”王营养师头也不回。

陈浪只好退回客厅。刘一菲在打电话，跟舒唱说营养师的事，舒唱在那边笑得不行。陈浪听见舒唱的笑声，更郁闷了。

十二点准时开饭。四菜一汤摆在桌上：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菜色看着不错，就是太素了。

陈浪坐下，先尝了一口鱼。鱼很鲜，肉质嫩滑，就是……没味儿。

“王老师，这鱼是不是没放盐？”陈浪问。

“放了，很少。”王营养师说，“低盐饮食，对你们好。”

陈浪又尝了尝虾，也是淡的。西兰花和黄瓜更不用说，几乎就是水煮的，只有一点点蒜蓉和香油的味道。

他看向刘一菲，刘一菲也苦着脸，小声说：“好淡……”

刘小丽倒是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说：“淡点好，健康。你们年轻人就是口味重，对身体不好。”

陈浪没说话，默默扒饭。糙米饭口感粗糙，他吃惯了白米饭，有点不习惯，但为了填饱肚子，还是硬着头皮吃。

浪浪在桌子底下转悠，陈浪偷偷扔了块鱼肉给它。浪浪闻了闻，居然没吃，转身走了。

陈浪愣住了。连狗都嫌淡，这日子还怎么过？

刘小丽看见他的小动作，说：“别给狗吃，狗不能吃盐。”

陈浪：“……它没吃。”

刘小丽点点头，继续吃饭。

一顿饭吃得陈浪生无可恋。吃完饭，王营养师收拾碗筷，刘小丽监督两人午休。陈浪躺在床上，肚子是饱的，但嘴里没味儿，特别想吃点辣的。

他偷偷问刘一菲：“你饿吗？”

“不饿，但嘴里没味儿。”刘一菲也说。

陈浪叹气：“我也是。”

刘一菲靠过来，小声说：“忍忍吧，就几个月。”

陈浪搂住她，不说话了。他现在只希望这几个月快点过去，或者……刘一菲赶紧怀上，这样也许就能结束这种苦行僧生活了。

下午，王营养师又来了，带了一些补品，让刘一菲按时吃。陈浪看了一眼，什么叶酸、钙片、维生素，一大堆。

刘一菲也头大，但为了宝宝，还是乖乖收下了。

王营养师交代完就走了，说明天再来。刘小丽也走了，说晚上再来送饭。陈浪和刘一菲把人送到门口，关上门，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陈浪哀嚎。

“快了快了。”刘一菲安慰道，但语气也不是很确定。

陈浪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什么，问刘一菲：“你说，你妈会不会一直监督到宝宝生出来？”

刘一菲想了想，脸色一变：“不会吧……”

“难说。”陈浪说，“以你妈的认真程度，很有可能。”

刘一菲不说话了。她也觉得很有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浪浪这时候跳上沙发，挤在两人中间，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你们还有我陪呢”。

陈浪摸摸它的头，叹气：“还是你好，不用备孕。”

浪浪舔舔他的手，表示安慰。

晚上，刘小丽果然来送饭了。饭菜依然清淡，陈浪吃得味同嚼蜡。吃完饭，刘小丽又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才离开。

陈浪和刘一菲把刘小丽送走，关上门，同时瘫在沙发上。

“我觉得我撑不过一个月。”陈浪有气无力。

“我也是。”刘一菲也说。

但两人都知道，撑不过也得撑。为了宝宝，为了未来，只能忍了。

陈浪看着刘一菲，突然说：“一菲，咱们得加油啊。”

刘一菲一愣：“加什么油？”

“赶紧怀上。”陈浪说，“怀上了，也许你妈就能放松点监管了。”

刘一菲脸一红，捶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我说真的。”陈浪一脸认真，“早怀上早解脱。”

刘一菲瞪他，但也没反驳。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

行，那就加油吧。

王营养师拿出一张食谱：“这是未来一个月的菜单，你们看看。”陈浪接过来一看，全是青菜豆腐，肉都很少。他抬头看刘一菲，刘一菲也是一脸苦相。